元嬰大戰並未持續很久,隨著正道另一位元嬰修士凌笑天的到來,那名元嬰魔修很快便逃之夭夭了。
正道修士倍歡欣鼓舞,但並未持續多久便傳來噩耗,在南部兩萬餘里的百花門腹地,海上防線被突破。
等凌笑天帶人回防之時,魔修在一名元嬰魔修的帶領下已然登岸,凌笑天拼著重傷,將那名魔修的擊毀,只留元嬰逃遁。
李嘆雲也參與了這次回防,著一片瓦礫的閱亭,以及海岸邊之上堆積漂滿的凡人浮,他只覺得不寒而慄。
整整三個鎮子七個漁村已經被燒一片白地,男丁和老人都已飄在海面之上示威,而年輕婦和孩子都被擄走了。
只要再給那元嬰修士半個時辰的時間,他便可以到達沒有元嬰修士坐鎮的百花門門派駐地,而龍月母正在那裡。
若不是凌笑天遁速夠快,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是魔修的調虎離山之計,簡單但實用,只因百花門只有兩名元嬰,而大海這無邊無垠的戰略縱深,是屬於魔修的。
千年古蹟閱亭的來歷,魔修是清楚的。
他們將岸邊數十里的地下水源都用魔氣汙染了,又施了毒,至五十年,這裡不可能再有人來。
五十年就是兩代年輕人的時間,這些年輕人將再也看不到此亭,聽不到此亭背後的故事。
李嘆雲並未回防,而是在司馬策等人的陪伴下,來到了百花門腹地,找到了龍月和正在療傷的祁冰雁。
龍月正在抄寫經文,見他推開房門,擋住了線,心中一驚,筆下收不住力,寫出來長長的一撇。
抬頭見是他,眉宇間的褶皺鬆弛,整個人彷彿要癱下來。
“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李嘆雲前行幾步,側過將後幾人引堂中,司馬策笑的對龍月拱手施禮,朱離和靜實隨其後。
落座之後,朱離好奇的打量著龍月,只見也做道門弟子打扮,卻只是個三十多歲的凡人。
單論姿,倒也算不上極,只是上的典雅出塵氣質是許多道門弟子也沒有的。
而且面對自己這些仙師,一言一行並未流出敬畏,而是發自心的平視幾人,這讓朱離不由得刮目相看。
聽說過他二人的兩世緣故事,心中慨不已。
難怪這李嘆雲可以領悟不人之道的道法,他本就是在俗之中打轉嘛。
也難怪他年紀輕輕,心魔便如此重了,還拒絕了去永州做應之事。
幾人都是知己好友,故而李念也被喚了出來給幾人見禮。
李念已被確定沒有靈,靜實微微嘆息,又見李念長的不像母親,卻與李嘆雲有點相像,個頭兒長的比同齡人要高一個頭。
茶過五味,龍月帶著李念離開了。
幾人的話題說到了此次大敗,司馬策的神一黯,再也沒有了囚鳥島之勝的喜悅。
李嘆雲心中憤懣又無力,他自從見過元嬰之間的大戰之後,無奈的發現,自己恐怕一招也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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