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說不定是魔道暗探,知曉不報,不如把他給軍中拷問。
想罷,帶著他一路北上到了萬里之外的一海岸。
他有百花門弟子腰牌,又提著一名瀕死魔修,自然被輕鬆放行。
甚至在他進營陣之後,兩名守衛之傳來竊竊私語。
“他就是李嘆雲?生的跟鬼靈門那些魔修一樣。”
“慎言,此人可是能越境殺了趙無極的厲害角,你我如此傳音議論,恐怕不妥。”
“這麼厲害?”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李嘆雲心中輕笑,此事前些年改頭換面外出之時,他已然知曉。
他的名字,在江湖上已經是褒貶不一,在一些地方甚至是千夫所指,以他發起的論道會更是數不勝數。
不過是一些浮言罷了,他們論的也不是我的善惡,而是他們自己的道。
他施施然走進中軍營帳旁邊的大殿,將那魔修向地上一扔,取出自己的腰牌。
此今日值錄筆的的只是一名築基修士,他見李嘆雲捉了一名俘虜回來,不敢怠慢,連忙打出一張傳音符。
然後對著李嘆雲笑道:“李道友同境相爭竟毫髮未傷,真是手段了得啊。”
李嘆雲擺擺手說道:“不過是先手襲罷了。”
那錄筆修士笑道:“李道友不必過謙,囚鳥島一戰戰功卓著,營救數百人安然迴轉,誰人不知。”
李嘆雲笑笑,那也是均為築基修士中佼佼者的五人合力才做到的。
那錄筆修士問道:“執事馬上過來置此賊,只是不知他能吐什麼報,因此貢獻點數暫時也不好算,道友不如在此修行等待。”
李嘆雲自然知道這裡面的道道,若是隻算俘虜,那就只有十點貢獻。
但若是得了極為重要的報,雖然不會立刻加上,但會在此報無用之時給加上一大筆貢獻,極為公平。
但自己還有結丹要事,又怎能逗留於此?
於是他開口說道“道友好意,李某心領了,十點貢獻即可,若有後續,李某一概不問,也別無他求。”
那修士這等事也見過不,心中慨,江湖傳說這人慈悲好義,也有人說他正邪難辨,此舉看來是前者了。
於是將李嘆雲的腰牌接過來,添加了十點貢獻。
如今李嘆雲的戰功已經來到了五百多,這已經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了。
李嘆雲藉機問道:“可有青蓮生淨靈香還有凝華?若無青蓮香,用鎮魂玉做的法也可以。”
那修士抬頭看了看他,心中一驚,他問這些事,是要結丹嗎?
傳說他是本命修士,乃不祥之人,他的結丹緣劫可不好惹,還是離他遠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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