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純無極神,我在青山派曾吃過半塊玉,在他們戰時,他們的赤霄軍催發過這種神。”
李嘆雲大驚失,這種神至至剛,若是青山派的軍械催發,以現在的修為或可抵擋一二。
但天衡殿的修士修為更高,其威力絕對是赤松擋不住的。
果然,赤松踉蹌著退出虛空,臉蒼白,長劍只剩了一個劍柄,他抬頭看去。
巡機的人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天空之中眼可見的陣法波紋。
這是戰陣,本不應出現在衡和星,它屬於搖和天樞等邊陲戰場。
天空猶如被人輕輕按了五個指印,盪漾起五彩的波紋徐徐散開,逐漸聚起白的芒。
五團白鎖定了在場的五人,李嘆雲心中一沉,命桔子和白青都退了回來。
“嘆雲,給我點時間,這大陣至是七階的,比雷火殿那個還難破!”
石人堅實的口裂開一個口子,三人魚貫而。
赤松搖搖頭,他不願李嘆雲的庇護,那相當於將所有的攻擊都讓他一人承。
有速度極快的虛靈遁,我可以躲避的。
“小傢伙,告訴嘆雲,施良玉被迫接大陣的輔助才能逃生,這對他一個天衡殿長老來說是奇恥大辱,你我再也沒有迴旋餘地了。”
玉靈已經沒有時間回覆他了,李嘆雲遭遊的上百道劍齊齊向天空飛去,這就是他的回答。
桔子在山之中,隔著上百里的石牆,無法應到外面。
見姜白鶴一臉死灰之,不問道:“姜前輩,這是什麼陣法?”
姜白鶴慘然一笑,說道:“是當年大長老留下的純七星陣,依照陣之人修為的不同,有諸多變化,當年我在軍中有幸在璇璣位上使過一次。”
“此陣催發出來的是純之力,所過之絕難抵擋,我那一次,以七名元嬰修士陣,一擊便擊穿了魔軍的防護大陣,餘威貫穿無數魔。”
“純之力,不是隻有子之的乾修才有可能練的嗎?”
姜白鶴搖搖頭,大長老是天縱之才,但他是如何打破常規做到這一點的,也不知道。
百道劍分作兩,在兩波紋之上,破靈劍意將陣法表面扎出點點孔。
陣紋激盪,靈力執行不暢,有兩的白消散了。
赤松比李嘆雲還窮,他已無劍可用,但對於一名兩千歲的真人而言,萬皆可化劍。
空中的五行靈氣在他的手中凝聚,以土為基,以金覆面,以水木鐫紋,逐漸凝出一柄堪比三階法的長劍。
他一手過劍,芒閃耀其上,隨即在空旋轉一圈,分出十二道劍影,逐一向空中一道波紋。
而李嘆雲則收納神識,心如止水,上的石塊與手中的石劍逐漸收變小。
不是變小,而是沉重實的石塊在向收,李嘆雲心中想到的是天狼雙星上那顆小一顆的星辰。
若是能像它的表面一樣平堅,那麼鏡鑑真意或許就真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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