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長老走上前,虛影拈起玉符,嘆了口氣,緩緩注神識。
隨著神識的注,虛影變淡了不,他應到自己正與腳下的大地連線在一起。
一個聲音忽然在腦海之中響起:
“晚輩沈見素,拜見媯長老。”
瑤長老心中一驚,這種以天地意志通彼此,互相對話的方式,他一時還接不了。
“見素語出突然,還請長老原宥。”
“你竟能聽到我的心中所想?”
“坦誠,是與陣靈對話的先決條件之一。”
瑤長老一言不發,默默中斷了神識連線,將玉符遞給了天樞長老。
天樞長老接過玉符,時間略久一些,又將玉符遞給了荊長青。
荊長青與沈見素畢竟是師徒關係,持符時間久了不,也不知與沈見素說了什麼,期間還將腰間靈袋之中的白虎放了出來。
最後,將玉符還給姜長老。
姜長老持符時間略久,最後面上有些無奈之,將玉符給了清璇。
清璇接過玉符,他持符時間僅次於荊長青,期間不停的在琉璃臺上撥弄,檢視著衡和星的各山川河流。
但最後也是一言不發,將玉符在手中挲幾下,然後遞還給清鏡。
幾人面面相覷,彼此試探著,藏著,誰也不肯自己跟陣靈說了什麼。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憂慮。
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劍靈,但與劍靈不同的是,這天機陣的陣靈曾經是個活生生的人。
有來源,有親朋好友,有自己的好惡,是天衡殿曾經樹立的道德楷模。
但現在看來,要掌控天機陣,就必須將自己的心扉敞開給這麼一個人看。
誅邪劍,麒麟劍靈,這著實令人到畏懼啊。
清鏡長老將玉符一收,對著琉璃臺說道:“沈道友,辛苦了。”
不見任何回覆,琉璃臺上的芒散去,大殿之中重新昏暗了下來。
“我們回去議事吧。”清璇長老率先走出大殿。
其餘三位長老也都點點頭,虛影消散。
清鏡與荊長青不便互相多說什麼,先後離開了偏殿。
偏殿的門窗無聲地再次開啟,灑了進來,照在臥在堂中的白虎上。
白霧縈繞,逐漸凝出一個子影,看面貌正是沈見素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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