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花居的門前,有三三兩兩的年輕子挎著包裹,喜笑開的踏上等待已久的馬車離開。
兩人均收斂了氣息,宛若來遊玩的普通客人,默默看著這一切。
“李兄,如何?”
“武兄,善莫大焉。”
武燭自得一笑,說道:“這是我天道盟的小小誠意,未來若戰局有變,定然還有回報。”
“在下堅信,若來日如今朝,玉衡與天道盟攜手共證天道玄德之日,不遠矣。”
武燭略一思索,回道:“李兄,你真的信那些道門經書所言,相信有天道,有玄德嗎?”
“若無玄德,云何以至此?”李嘆雲點點頭,反問道:“天道盟以天道為名,難道不信嗎?”
武燭鎖眉頭,喃喃說道:“或許創盟之初的各位先輩,也是信的吧?”
李嘆雲沉不語,他並不瞭解天道盟的歷史,鏡緣也不知曉。
大多數人加其中,圖的是流丹藥功法,互相借力謀私。
“李兄,武某這便要離開前去請示,可還有什麼囑託嗎?”
“武兄,隨我來。”
李嘆雲說罷,後退半步,踏虛空之中。
武燭不甘示弱,轉拇指之上指環,踏黑暗的虛無裡。
李嘆雲的影在前,武燭在後,很快來到了衡鑑殘餘的一戰場之上。
兩人自虛空之中踏出,站立在山巔。
大風吹過,兩人看著遠方的戰場搏殺,袍呼啦啦作響。
武燭問道:“李兄,可是要我助戰嗎,這場戰役之中,雙方最強之人也不過是築基修為,只需一招便可定勝負。”
李嘆雲點點頭,又搖搖頭,單手屈指一彈。
一道劍氣自他手中飛出,沒戰場邊緣的泥土之中。
長生劍意在土中擴散,大地迅速的發出新芽,剎那間喬木參天,藤蔓瘋長。
方圓百里之,許多負傷計程車卒上的傷勢在極短的時間癒合,力恢復如初。
而另一邊的人要麼骨分離,扭曲。
要麼被藤蔓牢牢捆住,吊在喬木之上,被邊的義軍殺死。
義軍士氣大振,高呼著吶喊著,攜勝勢追逐敗軍而去。
武燭讚道:“幾萬人的生死,皆在一念之間,李真人對木道真意的運用,當真是出神化。”
李嘆雲搖搖頭,說道:“這可能會引來對方的化神修士出手,也可能會讓義軍起了依賴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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