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話都讓他說盡了,一點沒給我留!”
“哈哈哈,你還是這麼靈古怪!”清鏡笑罵一句,“罷了,你狗裡吐不出象牙來,還是別說了!”
周懷禮起,學著扭的子模樣,誇張的行了個肅拜禮,口中怪道:
“諾~~”
哈哈哈,三人一起開懷大笑。
一炷香的功夫過後,周懷禮不經意的提起山下等待接見的眾人,惹得清鏡一陣扶額苦笑。
“二位賢侄,此事你們怎麼看?”
媯禕與周懷禮對視一眼,事關玉衡政務,又與兩家附庸有千萬縷的聯絡,兩人誰也沒有立刻回答。
最後還是媯禕答道:
“伐罪大會我去觀過幾次,那些人欺上瞞下,世代榨百姓,罪證確鑿,死有餘辜,這些人與其說是來求的,不如說是來避禍的啊!”
欺上瞞下...清鏡點點頭,卻聽周懷禮嘆道:
“兩萬年的傳承啊,就這麼毀於一旦,真是令人唏噓。”
“是啊,麥子都了兩萬多次,”清鏡喃喃道,“這個時間,算是久還是不久呢?”
媯禕一時不知清鏡心意,閉口不言,只默默飲著茶水。
周懷禮說道:“在天尊眼中,兩萬年不過是半生歲月,但在凡人眼中,那卻是不可想象的,他們不會知道,兩萬年前是什麼樣子的。”
清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其實嘛,等你們進階煉虛境後便能知道,不過是大同小異罷了。”
“煉虛境是不敢想的...”
“師伯,既然是大同小異,那新政之新,又新在何呢?”
媯禕話被打斷,聞言看了周懷禮一眼。
只見他毫不畏懼的與清鏡對視,面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他連忙笑道:“師伯,小侄先前見兩位高足宇軒昂,神采不凡,心生親近,不知...”
清鏡淡淡回道:“去吧。”
媯禕施施然離了客堂,左拐穿過通道,來到後院長廊之中。
後陣法的波亮起,他微微一笑,周兄果然還是了些,太著急了。
兩名青年道士正在空中風比劍,劍鳴聲聲,不絕於耳。
一名琴娘正在琴,琴音叮咚,和著龍虎嘯之聲,讓他眼前一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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