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元吉、蕭虎禮畢,中年儒士立即走上來,樂呵呵地誇讚道:“哈哈,兩位公子不僅年輕有為,勞苦功高,還如此明事理、識大,真是我大楚之幸啊。”
李元吉被這突如其來的誇獎弄的一愣,片刻之後才恍然大悟,然後立馬謙虛地開口:“夫子過譽了,這屏風實在是太過神聖、厚重,我們才忍不住有而發,其實並沒有想那麼多,更沒有您說的這般高尚。”
中年儒士輕輕一笑:“隨心而行才是真意,才更顯難能可貴。”
聽了這話李元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想來想去最後也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中年儒士會心一笑,然後再次抬手:“兩位公子,這邊請。”然後走兩步,準備親自給他們帶路。其實他只需守住大門就行了,帶路並不是他任務,但是在目睹了剛才這一幕後,也想為這兩個小子做點什麼,想來想去,最後決定乾脆當一回侍從得了。
李元吉又掃了一眼屏風上的聖人先賢,然後深吸一口氣,強行住心底湧起的陣陣波瀾,最後才大大方方地跟上中年儒士的腳步。
繞過屏風,兩人覺豁然開朗,因為首先呈現在眼前的便是一間寬敞明亮的廳堂。廳堂很大,裝飾的古古香,不過兩人卻來不及欣賞,因為當他們的視線落在廳時便已直接呆立當場。
放眼去,只見大廳站得滿當當的,全是人,而且都是像他們這般年紀的年輕公子。當然,公子沒什麼好奇怪的,人多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讓他們震驚的是這些人此時此刻的作和神。只見他們皆筆直地站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像極了一隊正在等待著將軍指令計程車兵。
李元吉的心“咯噔”跳了一下,立即轉過腦袋朝後面看,然而後面什麼也沒有,隨即心裡一驚:莫非他們真的是在看自己?
饒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蕭虎這時也有些慌了,突然被這麼多人無緣無故地盯著,心裡也不覺有些的。
中年儒士的反應倒是正常,好像一點也不意外,“嘿嘿”一笑,然後抬手提醒:“兩位公子隨我來。”說完便又邁步往前走。
李元吉、蕭虎忍不住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困和不解,不過最終還是一起抬腳跟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走了幾步後,兩人發現這些人還在地盯著自己,然後又忍不住停了一下,這些反常的舉搞得他們又驚又慌又迷茫,心都已經了一團麻。
然而夫子卻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一樣,依然悠哉遊哉地往裡面走著。
兩人見狀便趕深吸一口氣,然後也壯著膽子走進大廳,這個時候他們也沒什麼其他主意了,只能跟著他一路走到黑。
見李元吉、蕭虎走到了眼前,前面的年輕公子終於了,只見他們紛紛後退,讓出了一條剛好足夠兩人通行的過道。
李元吉、蕭虎什麼也不想,主管著頭皮小心翼翼地走這條狹窄的通道。
參加活的公子都到齊了,那作為活真正的策劃者,陛下、公主、福公公三人自然也來到了現場。當然他們是肯定不會明正大的面的,此時正躲在二樓的一個蔽的房間,隔著掛滿了珠簾的窗戶認真地注視著下面發生的況。
見李元吉、蕭虎一進來就了全場關注的焦點,陛下不“嘿嘿”一笑:“還風。”
福公公笑嘻嘻地介面:“是啊,看來這屠狼英雄的名號的確不同凡響。”
“嗯。”陛下滿意地點了點腦袋,自己看中的人大出風頭,他自己也覺得臉上有。
公主的臉上也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顯然也很開心的,不過開心的點跟父皇的不太一樣,是看著李元吉小心翼翼的,一副做了什麼錯事害怕被發現的樣子,覺得很好笑。
李元吉、蕭虎繼續往裡面走著,他們前腳一離開,後面的通道就立馬被圍上來的人堵上了。這些人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後,眼睛瞪著大大的,在兩人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一個人突然附在同伴的耳邊竊竊私語起來:“他們就是大名鼎鼎的屠狼英雄啊,看起來也不像啊。”
另一個立馬回覆:“怎麼不像?難道還要把‘屠狼英雄’四個字寫在臉上啊。”
“寫在臉上倒是不至於,不過至應該長得氣勢一點吧,就像門上的門神,一看就知道是個狠人。再說了,這也太年輕了吧,看起來都還沒我大。”
“年輕怎麼了?自古英雄出年,你懂不懂?不懂就別瞎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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