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小子怎麼回事?跟個病人較什麼真?”
“是啊,聽說顧家這親生兒很差,這要是被氣出個好歹……”
“護未婚妻也不是這麼護的,太不分青紅皂白了。”
傅銘軒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本來就是憑一衝來的,哪裡經過這種陣仗。“我……我只是希家庭和睦。”
“希家庭和睦?”
明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隨即又變劇烈的咳嗽。等平復下來,用一種虛弱但清晰的聲音說:
“那好啊。你既然這麼希‘和睦’,又這麼關心我有沒有給顧詩韻氣,不如用實際行表示表示?”
傅銘軒一愣:“什麼實際行?”
明殊出一個蒼白的、帶著算計的笑容:“你看,你這一嚇唬,我心跳加速,呼吸不暢,說不定病又要加重了,這後續的檢查、康復、神損失……都是一大筆錢。”
“我爸媽為了我的病,已經掏空了不積蓄。傅先生你既然這麼有正義,又這麼有錢,不如你幫我把這筆可能會產生的額外醫療費,先墊上?”
“就當是為你剛才的魯莽道歉,也當是為你希的家庭和睦投資了。不多,先拿一千萬表個誠意吧,後續多了退,了……我想傅爺也不至於讓我一個病人補吧?”
傅銘軒徹底傻眼了,他來找茬,結果茬沒找到,反而要被敲詐一筆鉅款?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你……你這是敲詐!”他低聲音,又驚又怒。
“敲詐?”明殊驚訝地睜大眼睛,隨即又虛弱地靠回椅。
“哎呀,我頭暈……可能真是被嚇到了。看護,記下來,傅銘軒先生說我敲詐他,我到二次神創傷,醫療費預估要上調百分之二十了……”
“夠了!”
傅銘軒臉都綠了,他生怕再喊出什麼驚人之語,只想趕結束這場噩夢。他咬著牙,幾乎是出來的聲音:“好!一千萬!我給你!請你以後離詩韻遠一點!”
“傅先生真大方。”明殊瞬間“好轉”,笑眯眯地拿出手機。
“掃碼還是轉賬?支援境外銀行哦。至於離誰遠一點……我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傅先生有空還是多關心一下你未婚妻,是不是真的需要你這樣……嗯,而出。”
傅銘軒幾乎是抖著手完了轉賬,然後像躲瘟疫一樣迅速逃離了現場。
明殊看著到賬資訊,滿意地收起手機。嗯,不僅輕鬆化解了找茬,還賺了筆醫療基金,六姨和六哥下個階段的進口藥又有著落了。
抬頭,正好看到不遠的顧詩韻,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傅銘軒狼狽逃竄的背影,然後又看向,眼神里沒有激,反而有一……被蠢貨連累的惱怒和難堪。
明殊對舉了舉參茶杯子,無聲地笑了笑。
看,就說嘛,有時候豬隊友比神對手更可怕。
傅銘軒這護妻人設,這輩子怕是立不住了,只要他敢和顧詩韻結婚,就敢把他當一輩子的提款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