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東北方向八十里外,大清漢軍鑲白旗統領石庭柱的人馬正在此休整,這些傢伙一個個疲憊不堪,士氣非常低迷。
石庭柱被黃臺吉派去支援海州之後,便馬不停蹄的押著那二十多門紅夷大炮上路,由於海州的形勢危急,為了能最快抵達當地,只能晝夜兼程的行軍,這期間連民夫都累死了不。
這一路石庭柱走的很小心,放出大量探馬分散四周,此舉是為了防止夏軍派人襲擊,不過這一路上倒是風平浪靜,直到離海州城還有百里之時,噩夢終於來了。
鑲白旗的探馬開始莫名其妙的失蹤,石庭柱頓不妙於是便不斷增援人手,可各路人馬還是不斷消失,之後從一僥倖逃回大營的探子口中得知,似有一支夏軍騎兵正專門獵殺落單的人。
以多方資訊判斷後,石庭柱猜測這支夏軍的規模並不大,也就堪堪數百人而已,自己完全有能力將其圍剿,為了速戰速決他便故意設下套,引對方局,沒想到這一招的效果非常不錯,那夏軍果然上了當。
“什麼驍勇之師,也不過如此。”
早就埋伏好的石庭柱見夏軍的騎兵出現,角頓時出冷笑,又見對方的數量果然只有數百騎,此人心裡頭踏實了不,於是立刻率兩千伏兵殺出,同時,提前佈置好的兩門紅夷大炮也相繼開火!
但讓漢軍鑲白旗驚訝的是,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伏兵,尋常人定瞬間大,可這支敵騎卻無甚反應,甚至毫不畏懼的發了反衝鋒。
“找死!”
石庭柱見狀哈哈大笑,誰都知道騎兵厲害,可騎兵厲害的是收割能力和機能力,正面剛四五倍之眾的步兵也是找死,要知道漢軍鑲白旗的火裝備率那可是大清之最。
於是此人便笑看這幾百名甲騎兵朝己方衝來,見對方的衝刺速度極快,石庭柱微微眯起雙眼,讚了句“好馬”,這麼好的馬給這些蠢驢用實在可惜,簡直就是暴殄天。
接下來的況一開始十分正常,隨著那支甲騎兵的接近,漢軍鑲白旗在石庭柱的指揮下開始用火銃反擊對手,火繩槍的速雖然慢,但威力卻也不容小覷,只要中敵方亦能輕易將其從馬上擊落。
而在這支“偽軍”的對面,大夏騎兵突擊隊統領羅真毫不慌,此人一馬當先衝在最前,無視從耳邊呼嘯而過的鉛子,馬蹄在地上揚起一道濃的煙塵。
到了這時,石庭柱已經有點慌了,他沒想到對方的衝擊速度竟如此迅猛,轉眼就近眼前,那些漢軍銃兵也驚慌不已,這一慌之後手裡的作就慢了,許多人連瞄都不瞄抬槍就,還有一些大腦空白的人,只是機械的不斷往銃裡填著鉛子,連扣扳機都忘了。
霎那間,甲騎兵突擊隊接二連三的撞進人群,引起一陣驚慌失措的聲,石庭柱汗流浹背連忙指揮矛兵反擊,而在他吃驚的目中,只見這群夏騎兵紛紛從腰裡拔出一支短銃,接著噼裡啪啦的起來。
在竹般的銃聲中,漢軍鑲白旗的兵卒接二連三的倒下,六連發轉手銃直接將他們給打懵了,這究竟是什麼妖法?
石庭柱哀嚎一聲,當場上一匹快馬在親衛的掩護下逃走,在顛簸的馬背上他回頭了一眼,只見那敵騎已經開始拔刀,準備進行最後的收割。
直到回到大營,此人的心還久久不能平靜,人對未知的事通常不是好奇就是恐懼,石庭玉便屬於後者,他無法理解那些夏軍騎兵拿的是什麼武,又是什麼原理,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已經被這幫人給纏住了。
接下來的幾天,漢軍鑲白旗本不敢走夜裡,就連白天也是謹而慎之,時刻提防著敵兵再度來襲,這使得他們的行軍速度大大減緩,二十里的路竟走了三天。
“大人,海州完了。”
就在石庭柱皺眉不展之際,有部將帶來了最新的報,言稱海州城已被夏軍攻克,智順王尚可喜不知所蹤,夏軍似乎準備在城裡大開殺戒,還到張告示,頒佈了一個什麼剃鞭令。
“什麼?這麼快!”
石庭玉先是一驚,接著心裡卻是一喜,海州丟了也好,那自己就不用再去增援,與這殺千刀的夏軍做糾纏。
算算時間,即便漢軍鑲白旗如期趕到,此城也於前一日淪陷,因此就算黃臺吉追責也追不到自己上,是那尚可喜無能。
“大人,還有件事。”
“有傳言說那碩託似乎有投夏之意,此人正藏在山裡,朝海州城派去了使者。”
“嗯...”石庭柱著下陷沉思,他在遼東待得久了,對八旗部的事倒是了解的,這個碩託本是代善的兒子,但常年卻被其父待,曾計劃離家出走,之前還被代善舉報稱其有投明叛金之意,三番五次讓努爾哈赤死這個孽子。
父子倆能這樣也算是千古奇談,黃臺吉讓這碩託擔任鑲紅旗主本想委以重任,出於安代善一系的目的,卻沒料到這傢伙直接戰場逃跑了,這種人能有投靠大明的打算,那麼投夏也就再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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