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曹虎上來搭訕,聲稱自己是個小包工頭.
帶著村裡的一些人,專門在城裡承包裝飾工程的。
那曹虎雖然長得滿臉疙瘩,還有一口大黃牙,但說話有意思。
認識的當天晚上,娜娜就跟他去了賓館。
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就了男朋友。
娜娜也看出來了,那曹虎並不是什麼包工頭,只是個跟著裝修隊幹活的小工。
在幾次問下,曹虎說了實話,承認自己上學時沒好好上,沒個學歷,只能跟著人到打工。
混到了快三十歲,還打著。
他說自己攢了幾年的錢,打算再幹一年,就回到鎮上開個小商店或者小旅館安穩下來。
娜娜聽完覺得兩人的經歷幾乎相同,竟產生了共鳴。
表示自己也是正經人家的孩,不圖男人多有錢,只要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行。
曹虎一聽高興壞了,說自己在村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裡條件也不差。
娜娜擺擺手,說自己不在乎,只要曹虎有上進心,對自己好就行。
曹虎見娜娜說的真誠,就想帶娜娜回老家結婚,於是兩個人就一起回到了骨頭村。
雖然娜娜在心裡,已經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可到了曹虎家,還是破了防。
這曹虎家實在太窮了,是在村裡有個房子不假,可那三間土坯房又低又矮,牆頭上和院子裡都長著草。
與同村其他人家裡的大瓦房,甚至是二層小樓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再加上鄰居那略顯同的目,和真心實意的談話,娜娜瞬間就明白了,這曹虎在村裡就是個懶漢。
而且曹虎還有個同樣懶惰,超級不正經的老爹。
喝的迷迷糊糊的不說,那雙眼睛還總是往自己的上盯。
趁著曹虎出去買晚飯的功夫,上來就手腳的。
娜娜實在不了了,想想自己要在這樣的地方過日子,就一陣的後怕。
於是沒等曹虎回來就跑了。
可剛跑到這河堤上,想著上了公路就攔個車回城裡時,曹虎追了上來。
不但沒有為自己的欺騙道歉,還罵了娜娜一頓,說就是個嫌貧富的虛榮人,兩個人在河堤上大吵了一架。
可能是娜娜罵曹虎就是個全村人都看不上的懶漢,讓曹虎失去了理智,他竟從一旁撿起了一塊石頭,狠狠地砸向了娜娜。
這一石頭,正砸在了娜娜的天靈蓋上,頭骨當時就被砸出了一個大,娜娜頓時就昏死過去了。
大量的鮮流出,把的全都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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