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兩個人沒進來前，胡不凡拽了拽老秦的袖子，小聲問：“師父，那個穿白服的是誰啊？”
老秦角勾了勾，低聲音回道：“那是咱們公安部組織口的錢局長，主管組織結構和人事工作！”
話音剛落，門外的人就走了進來，聲音著不容置疑的勁兒：“老秦，老封，你們倆過來一下！”
這麼大的幹部，面子還是要給的。
兩個人趕走過去打招呼，沒說兩句，錢局長就帶著他們往走廊走。
看著是想避開手下人，可走廊太攏音，斷斷續續的談話聲，還是飄進了屋裡。
只聽錢局長著怒火，語氣衝得厲害：“你們又惹什麼事了？能不能在行前跟組織彙報一下？”
“這麼搞，讓我們怎麼辦？你們說，這是第幾次了！”
“你們以為我能通天嗎？再過兩年我就要退休了，現在很多工作都給年輕人負責，我說的話已經不管用了！”
頓了頓，他的聲音更急了：“這麼點眉眼高低都看不出來？你們倆也一把年紀了！”
“你們沒看到嗎？現在人家要把你們整個特九組都撤了！你們說，讓我怎麼辦？”
“咔噠 ——”
一聲打火機響，老秦的聲音傳了過來，著無所謂：“怎麼辦？撤了就撤了唄！小樓一拆，一拍兩散，您想退休，我還想歇著呢！”
接著，封隊的聲音也接了上來：“就是，我也累了。這幾天不老朋友跟我推薦去南方養老，我真心了。”
“再說，不幹警察了，我去公園擺個小卦攤，說不定比現在賺得多，還自由！”
錢局長被兩人噎得更上火：“你們…… 你們是不是還沒明白事的嚴重！知道剛才來的是誰嗎？這次我是真救不了你們了！”
沉默了幾秒，他嘆口氣：“可現在這況…… 唉，走，帶我去樓下看看，得想個辦法……”
腳步聲漸漸遠去。
屋裡的胡不凡和喬飛對視一眼，心裡都直打鼓。
可這時，兩人也猛然想起 —— 董天一也跟著錢局長進來了，人呢？
胡不凡一回頭，差點氣笑了。
就見董天一揹著手，在特九組這又小又破的辦公室裡瞎轉悠。
一會兒桌子，一會兒櫃子，完還裝模作樣吹吹手，好像上面積了二斤灰似的。
胡不凡最看不慣他這副德行，忍不住開口：“喂！你怎麼跟錢局一起來這了？”
董天一推了推眼鏡，角往上揚，語氣裡滿是炫耀：“我啊！調到市局了，現在給錢局當秘書呢！”
這倒不奇怪。
本來董天一的計劃就是在基層鍍個金，然後往上調。
現在這職位，沒危險還能升職，看著他那嘚瑟樣，胡不凡的火氣直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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