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那人也從來沒有出過門,而且這房子也不見別人進出,白天看上去,還是那個廢棄的二層樓。
有那麼一天,張全金被心底的好奇心,折磨的實在不了了。
就打算爬上牆頭往裡面再看看。
可還沒等他走近那房子,就發現那房子的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黑帽衫的男人。
雖然因為離得遠,加上又是晚上,看不清那人的臉。可那男人長得魁梧,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好招惹的主。
於是張全金就不敢再靠近了,心想,原來這家有男人啊!
所以,一拐彎,假裝散步,又回到了倉庫。
從那以後,張全金消停了好幾天,再也沒敢靠近那房子,畢竟草原上的經歷他還沒忘呢。
但好奇心這東西實在太折磨人了,再加上晚上也是實在無聊得,於是這傢伙又忍不住溜達到了那房子附近。
幾天沒來,那人的聲音更大了,也更頻繁了。
張全金能聽出那人此時可是慘了,是那種患病或者遭折磨所發出的痛苦聲音。
這讓他不由得又腦補出了一場大戲,是不是有個人被囚在了這裡?
是不是那晚見到的黑男人每晚都用各種辦法待這個人,想跑卻跑不了……
這人是被拐來的嗎?
對,一定是!
不然怎麼會跑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來住……
張全金越想越覺得是那麼回事。
但想歸想,真讓他來出解救人的戲碼,他又沒有那個膽子,只能每晚帶著無限想象過來聽牆角。
就這樣,又過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那人的聲是越來越大,越來越痛苦,張全金在外面聽著都齜牙咧的,這得是被折磨什麼樣,才能讓一個人這麼啊!
直到有一天,那人一聲淒厲的慘聲響起,把山裡的鳥都驚飛了。而且就在這聲慘之後,那人就再也沒了靜……
張全金的心頓時就提了起來,正想著是怎麼回事呢,就聽到那房子的前門“吱嘎”一響,他忙從後牆繞到了前面牆角,看去。
只見,那個黑男人從房子裡跑了出來,腳步沒停的一直跑向了大山,沒多久就在林子裡消失了。
頓時,整個世界似乎一下子陷了寂靜,張全金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那人不了,那男人也跑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實在忍不住心底的好奇了,那抓心撓肝的覺都快把他瘋了。
心想,反正那男人也已經跑了,自己溜進去看看應該沒什麼……
想到這,張全金拍了拍脯,接著一跳,手就抓住了牆頭!
這家的院牆並不高,張全金沒費什麼勁就跳了過去。
他輕輕進了院子,發現正屋裡黑漆漆的,一點聲音也沒有,鼓了鼓勇氣,躡手躡腳的湊了過去,沒敢到房門那,而是輕輕的趴在了窗戶上向裡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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