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朝他走近一步：“不管案子結沒結，還有沒有用都能燒？家屬沒確認也能燒？你們殯儀館連份都沒弄清就敢燒？”
男人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這個案子他們不都說了嘛，已經結案了！”
老秦的聲音突然提高八度：“今天下午家屬才確認的源，你們是什麼時候接到的通知？是誰審批允許燒的？說！”
男人被問得臉煞白：“我…… 不知道…… 我……”
此時，不僅老秦，其他人也都看出這男人有問題。
小夥子更是忍不了，上前就要抓他的領：“你到底為什麼攔著？我姐到底燒了沒有？”
老秦怕小夥子沒分寸，手攔住他，抖了抖手裡的假髮：“我告訴你，剛才那個孩是被魏小燕的鬼魂附了，所以才會大晚上跑到這裡，又攻擊你，又喊這位大姐‘媽媽’。我勸你最好如實代，不然，苦頭不了，我們照樣能查明真相！”
事到了這一步，矮個子男人還在。
小眼睛不停在那孩上掃來掃去：“你一個警察怎麼能說這種話？這是宣揚封建迷信，我要投訴你！再說，我就是個工作人員，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按規定辦事。”
老秦沒理他，只說：“好啊！”
說著轉就把假髮又戴回孩頭上，手指在眉心一點：“那就沒辦法了。”
手指剛點下去。
孩就渾一，臉上立刻出誇張的怒容，一雙眼睛狠怨恨地盯著矮個男人，彷彿要瞪出來。
男人被盯得往後退：“你…… 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別裝神弄鬼……”
突然。
孩猛地尖一聲，渾散發出兇戾的氣息，以極快的速度撲向矮個男人，又抓又撓又咬，下手狠厲，沒有毫猶豫。
小夥子見老秦閃到一旁，抑的怒火也發了，上去就給了矮個男人幾拳：“我姐呢？你們把我姐怎麼了？”
孩力氣極大，小夥子也很壯實。
兩人合力之下，矮個男人本吃不消。
他原本以為有警察在，沒人敢手，可沒想到眼前這兩個警察好像並不打算管。
很快就被打得渾吃痛。
這傢伙也不是骨頭，沒多久就開始求饒：“我錯了，我錯了，都是我乾的，別打了，我都說，我都說……”
老秦示意胡不凡攔住小夥子。
自己上前摘下孩的假髮，這才救了矮個男人。
此時，男人的眼睛已經青了，臉上、手上全是道子，連聲說：“沒…… 沒燒…… 我…… 帶你們進去看……”
鐵門開啟。
殯儀館的冷庫裡整齊排列著一排排大櫃子。
男人幾乎是被眾人押著，磨磨蹭蹭地來到一個冷櫃前，極不願地開啟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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