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闆明顯是張的沒睡著,可又怕打草驚“鼠”,一會兒爬起來四下看看,一會兒又倒下裝睡,都不夠他來回折騰的。
終於聽到屋裡響起了一陣細小的聲音,一把拉過被子,就蒙在了頭上,把捲了一個球。
那些老鼠並沒有那麼高的智商,見他半天沒了靜,就猶如在金店監控影片中一樣,由大老鼠當先爬上了床頭櫃,想把小木匣子開啟。
可那木匣子封隊早就上了把小銅鎖,肯定是打不開的。
那大老鼠只好如法炮製,又把木匣子翻抱在了肚皮上。
其餘老鼠,按部就班的拖住他排了一隊,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牆裡,整個過程不過三分鐘。
喬飛看著電腦上那個小紅點,一點點的向著民宿外移著。
原來,那木匣子裡,被喬飛放上了一枚定位:“師父,它們向山下去了!”
封隊滅掉了手裡的菸頭:“行!”
師徒倆上了從民宿老闆那借來的車,跟那老鼠隊伍保持著一公里左右的距離,地跟著。
老鼠隊伍沿著山路邊的排水,一直跑了將近三公里,然後上了公路,鑽進了路邊停靠的一輛房車之中。
鎖定了位置,封隊給張所長髮去了資訊。
很快,封隊和喬飛一輛車,加上張所長開的一輛民用車,一前一後卡住了那輛房車的車頭和車尾。
三個人下車來到了房車門前,喬飛敲響了車門:“您好,幫幫忙吧,我們的車半路拋錨,跟您借個牽引繩!”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乾瘦的中年男人開了門。
喬飛一見那人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來。
只見這人,鬥眉小眼睛,兩顆門牙齜在外,幾稀稀拉拉的八字鬍在蒜頭鼻子下面,活的就是個大老鼠的模樣。
再加上那賊頭賊腦的樣子,要不是還能說人話,喬飛都得以為他是老鼠後變的人形。
那男人有些怨氣:“大晚上的借什麼繩子!沒有!”
張所長在後早就忍不住了,不等喬飛再說話就繞到了前面,一下抓住那男人的手臂,接著一個小擒拿,就把那男人的手臂掰到了後:“別!警察!知道抓你幹什麼吧?”
能明顯看出那男人聽到警察二字後臉一變,可很快又強裝鎮定了下來:“警察怎麼了?警察也不能隨便抓銀人啊!我又沒犯啥事!”
看來這男人對自己的手段十分自信,覺得就算是警察,也抓不到自己的犯罪證據。
“沒犯啥事?”封隊進了房車,從那男人床上拿起了那個小木匣子:“這人贓並獲,狡辯是沒用的!”
說著掏出鑰匙,把那小木匣子開啟,取出了一枚定位。
接著轉坐在了床上,盯著那男人說到:“不如說說,你這馭鼠的邪是跟誰學的吧,幹了幾年了?都犯過什麼案子?”
張所長這時也吼了一句:“說!坦白從寬,抗拒可是往死了從嚴!”
那男人在見到封隊拿出定位後,就明白自己暴了。
可他並不死心,小眼睛滴溜溜的轉,突然就聽到封隊大喝了一聲:“老張,小心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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