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個魔王教主的照片我見過,跟那孩子有幾分相似,特別是那雙眼睛……”
胡不凡只覺得後背發涼:“多虧……沒在我們這啊!”
老秦瞅了他一眼:“我們這?在我們國家就不會讓他發展起來!”
“也對!”
下午三點半,胡不凡把車停在了海警碼頭。
一下車胡不凡就看到了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便裝坐在碼頭船柱上吸菸。那應該就是師父口中的賀指揮了。
見人來了,賀指揮扔掉手裡的菸頭迎了上去:“老秦,你們來了,辛苦了!”
老秦小跑著上前握住了賀指揮的手:“哎呦,在您面前可不敢稱老,您還是我小秦吧!”
“哈哈哈,一樣,都一樣。”
胡不凡也禮貌的上前打了招呼,他留意到,賀指揮的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疤,隨著爽朗的大笑不斷。
估計就是被那‘惡魔年’當年割傷的。
賀指揮一扶老秦的肩膀:“這次你們來,是出了一個棘手的涉外案件。”
“他們我回來幫著給定個,可我這方面也不擅長,這不就只能又麻煩你跑一趟了。”
兩個人邊聽,邊被賀指揮引著往碼頭盡頭走,“賀指揮您就別客氣了,到底是個什麼案子?”
賀指揮的眼睛看向了前方一箇中型貨船:“嗯,還是上去你們自己看看吧,我現在也不好說是個什麼案子……”
老秦師徒能看出,其實在賀指揮心中是有定論的,只不過不敢百分百確定,也就不再問了,隨著他登上了那艘貨船。
從那貨船的外觀就能看出,這船大概來自東南亞,懸掛的是菲律賓國旗,船上的標識都是英文的。
胡不凡剛想從舷梯上往船上跳,就聽賀指揮提醒道:“小心右手邊的甲板,別踩到。”胡不凡還真沒在意,轉頭一看,頓時驚呼一聲。
因為就在懸梯右手邊的船欄杆下,倒著一,地上也是一大灘。
更可怕的是,那男的膛上有一個貫通的傷口,直徑足有十幾公分,明顯是心臟被掏了出來!
胡不凡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走的極為小心,生怕破壞了現場。
等三個人都來到了甲板上,賀指揮的腳步卻沒停:“來,船艙裡還有……”
兩個人又被他引到了船艙的門前,這一看更是頭皮一。
那船艙裡跟被洗刷過一樣,幾乎全被噴了紅,在滿地的泊中,橫豎的躺著六。
那六全部都是男,每一個口都被掏出了一個大,心臟不翼而飛!
看傷口很像是被什麼野所為,可令人不解的是,什麼野能一下制服六個強力壯的船員?
而且其中一上還有明顯被啃咬過的痕跡。
老秦著自己的小鬍子說到:“賀指,這可是大案啊!有什麼初步的分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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