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吊死的,脖子上套著麻繩,繩子就是這軲轆上的提水的井繩。
這一吊上來,也跟水桶一樣,在井口不停的晃悠著。
臉呈青紫,雙眼突出,瞪得老大,舌頭抵在牙齒間,幾乎快被咬斷了。
其實民間認為自縊或者吊死鬼吐出長舌頭,是一種誤解。
脖子上有明顯繩子卡住時,留下的皮下組織出現象,看狀態倒是很符合自殺。
真正說詭異的地方是,這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可此時卻戴了假髮,臉上化了濃妝,很濃重的那種!
底打的厚厚的,慘白的蓋在臉上,濃重的腮紅和眼影,像是打翻了調盤。
紅的配著慘白的底,極為驚悚。
這濃墨重彩的妝容,畫在一張稜角分明的,獷男人臉頰上,讓人不由得心生寒意。
這男上還穿了一件大紅的子,再往下看,老秦師徒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男人著,可那佈滿的上,已經被鮮染紅了,而且那鮮,竟然是從男人部一直流下來的!
這就奇怪了,“師父,這男人……難道還有生理期……”胡不凡不敢置信的開了口。
老秦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面向了那個民警:“請問您貴姓?”
那民警忙著回答道:“免貴姓謝,謝寶慶!”
“謝寶慶?”胡不凡一聽這名字,不自覺的跟著重複了一遍,總覺得這名字特別是悉,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這時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這麼直呼一個隊長的名字,特別的不禮貌,於是忙著開口:“謝隊好!謝隊好!”
老秦不知道胡不凡這是怎麼了,接著詢問道:“謝隊長,您是怎麼分析的?”
謝寶慶走過來,指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首先,死者的狀態完全符合自縊的特徵,並不是被人勒死的,或者死亡後被人掛上去的。其次……”
謝寶慶指著那的妝容,接著說道:“這臉上的妝容,從用筆到化妝的順序痕跡來看,也是死者自己畫上去的,不是別人畫的。”
說著,又指向了人群中的一個老頭:“還有,我們也瞭解了死者資訊,他是本村人,為人比較老實,沒有什麼仇家。”
“據說昨晚是跟老婆大吵了一架,所以出來自殺的。”
“走訪下來,我覺得這個自縊的說法確實合合理。”
別看謝寶慶舉止比較野,但是工作做的倒是細緻,老秦著自己的小鬍子開口說道:“嗯,我明白了,那他這下……”
謝寶慶也有點難以啟齒了,老臉憋得通紅:“死者吧……死者的生……被割掉了……”
“我查看了傷口,傷口是由上方用力,從左向右割的,應該是死者自己所為。”
謝寶慶把自己的判斷都講完了,老秦轉又看向了林小虎:“那你為什麼覺得他不是自殺呢?”
林小虎被問的一愣,他可沒本事跟謝寶慶那樣說的頭頭是道:“我……我就是覺得人不能對自己這麼狠……”
老秦又看了一眼後,回頭答道:“都能自殺的人,對自己還能不夠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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