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寶庫兩口子驚得半天沒說話,因為下面沒有續柴,過了一會兒,黑煙逐漸小了。
劉寶庫的媳婦先開了口:“當……當家的……這房子……不會不乾淨吧?”
劉寶庫仰著頭,又看了半天,還是不想承認:“扯蛋!這就是風口不好,再加上可能煙道堵得厲害,明天我通一通就好了。”
說著,一拉媳婦:“行了,也沒那麼冷,今晚就不燒了。搬了一天的家,都夠累的了,早點睡覺吧!”
見自家男人說的斬釘截鐵,他媳婦也就沒再說什麼,兩口子鋪上被褥,就睡下了。
睡到了半夜,劉寶庫被一種奇怪的聲音給吵醒了。
他睜開眼睛一看,屋裡黑乎乎的,似乎有個黑影一直在晃。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不是進人了,就想起來喊一嗓子,可突然就發現自己渾都不了了,像是被什麼東西著一樣,想喊,也喊不出一點聲音。
這時,就見那黑影一點點扭著飄向了土炕這邊,慢慢的竟然飄到了劉寶庫兩口子的頭頂!
此時,劉寶庫終於能看清楚了,那黑影竟然是個張牙舞爪,頭髮飄散的人,不對,是鬼!
那鬼五扭曲,顯得特別暴戾,出兩隻漆黑的爪子就抓向了劉寶庫,那裡還不停的低吼著“為什麼燒我?為什麼要燒死我?!”
劉寶庫嚇得魂都快飛了,眼見著那鬼抓到了面前,可他也不了,喊又喊不出來,上好似被什麼得死死的,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那鬼撲到他上時,他只覺一陣極寒的風吹到了自己上,接著,那鬼如同煙囪裡的黑煙一樣消散不見了。
劉寶庫就覺下一溼,他真的嚇尿了。
隨著鬼的消失,劉寶庫這一聲尖終於喊了出來,接著他發現自己的也能了。
忙著坐起來,大口大口的著氣。
這時,他才覺到自己渾都被冷汗溼了,只有雙之間是溫熱的,忙著四下看了看。屋子裡除了有點冷,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難道剛才……是個夢?
劉寶庫轉頭又看向了自己媳婦,卻見媳婦閉雙眼,眉頭鎖,裡不停的哼哼著,那表很是痛苦,像是正在做噩夢。
劉寶庫忙著推了幾下,終於把媳婦喚醒了,沒想到媳婦醒過來,也是大口大口的著氣,滿臉的驚恐,見到眼前是丈夫,立馬的抱住了劉寶庫的胳膊:“當家的……我做夢夢到……咱們屋裡有鬼……可嚇人了……”
劉寶庫再也無法迴避了:“我……我也夢到了……”
兩口子一聊,夢中的細節都一模一樣,嚇得兩口子捂著被子在炕上坐了一宿。
第二天天剛亮,劉寶庫就找到了村長把昨晚的況說了。
老村長對這兩口子還是瞭解的,都是本分人,不是那種說瞎話的,就跟著來到了這房子。
可能是老人上了年紀,某些經驗都富些,老村長裡裡外外的看了幾圈:“寶庫啊,我怎麼覺得這土炕有點不對勁呢?是不是不太平?”
劉寶庫被他這一說,用手從炕頭到了炕尾:“是!這一塊不平!”
劉寶庫的是一塊不太明顯的凸起,他媳婦手快,把炕蓆一下掀了起來。
果然,土炕裡面有一塊明顯是後補的黃泥。
三個人心中頓時咯噔一下,升起了一不好的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