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次鬼對就有一次傷害，不值得。”
“那……我該怎麼見？”
老秦也不管幹不乾淨了，屁往炕上一坐：“不凡，你是不是從小到大也沒見過鬼，甚至都沒有夢到過。”
“是啊，所以剛來特九組時，我真懷疑過自己被騙了……”
“那是因為你天生純質，正氣很足，是個天生當警察的料子，鬼祟見到你，都會躲得遠遠的。”
胡不凡第一次聽到關於自己質的事，又想起了陸風曾經說過的話：“那您還說讓我見鬼？”
老秦了口煙：“但這也是你的優勢，就像我們警察一樣，渾正氣，壞人見到我們肯定就跑了。”
“但遇到真正有冤屈的人，他們也會主上來找我們張正義。”
說著一指胡不凡：“你也一樣，只要你讓他們知道，你可以為那些冤魂訴冤，那些含冤氣的鬼就會來找你了。”
胡不凡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我肯定會為有需要的人……不！是鬼魂，張正義的。”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是絕不會缺席，哪怕他們已經去世了，但是依舊有人願意還他們一個公道！”
“師父，您就說吧，我該怎麼做？”
老秦叼著煙，看著胡不凡的眼睛認真的說道：“讓你在這凶宅中睡一晚，你敢嗎？”
胡不凡眼睛都沒眨一下：“那有什麼不敢的！師父，您放心安排就行，我沒問題！”
老秦呵呵一笑，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了：“那就等天黑吧，今晚就讓你來個‘夢中審冤鬼’。”
“那個……師父，您不在嗎？我自己行嗎？其實……咱倆一起在這睡，會不會更好一些？”
“怎麼？這就慫了？剛才的豪言壯語呢？”
“沒有，沒有，這不是怕您晚上自己在車上睡覺不舒服嗎。”
“這裡……好賴還有個炕……”
老秦彈飛了菸頭：“我年紀大了，睡不了涼炕，你火力壯，好好吧。”
“……”
師徒倆在村裡的小賣部買了點泡麵和礦泉水，算是對付了一頓飯，靜等天完全黑下來。
這小山村的夜晚與城市不同，沒有路上的車流聲，更沒有高樓大廈的閃爍霓虹燈，讓星星都失去了亮。
這裡天一黑，整個世界就好像陷了靜止，萬籟寂靜。
村民家昏黃的燈，似乎也跟滿天的星斗融為了一，一切看上去和諧寧靜中，又著一原始的神秘。
師徒倆誰都沒說話，就那麼靜靜的坐在這凶宅的門檻上。
胡不凡一想到自己終於要“見世面”了，期待中還帶著張，腦子裡不停的預想著，自己該怎麼表現，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執法者。
雖然是第一次，但是也不能讓冤鬼看出自己是個菜鳥啊，面子還是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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