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等老封推開隔壁的門,屋裡面並沒有什麼荷槍實彈的戰友,也沒有什麼穿著嚴肅的特工,只有一個看上去將近六十歲的老者。
那老者帶了一個黑框眼鏡,梳著整齊的一邊倒花白頭髮,穿了一件土蘭的中山裝,怎麼看怎麼像一個山村小學的校長。
老者正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報紙,弄得滿心期待秘任務的老封,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
不過,老封這一開門,那老者倒是先開了口:“噢,你是小封吧,來的正好,先把服了吧!”
這下弄得老封更不會了,但是看來自己並沒有找錯人,那就聽人家安排吧,於是快速的掉了上的警服。
那蔣隊長看了看老封裡面的白襯,“行,這樣就行,把袖子挽起來,風紀扣開啟,不像個警察就行。”
老封這才明白人家的意思,就是秘任務需要簡單的喬裝。
蔣隊長看他收拾好了,就站了起來:“行!那咱們走吧!對了,你會開車吧?”
老封一愣,那時候會開車的人還真不多:“報告,我會,在部隊開過大卡車和吉普車!”
“行,那就夠用,對了,以後說話,把報告去掉。”
跟著出了市局的大門,蔣隊指著一輛老桑塔納說到:“咱們就開車輛車,走,去柳河。”
老封記著局長的囑咐,讓幹啥就幹啥,不該問的別問,上車後就直奔柳河。
沒想到人家蔣隊長同樣也沒打算說什麼,一路上不停的搗鼓著包裡一些七八糟的東西。
直到車子進了柳河縣,蔣隊長才指了一條村路。
在村路上又開了一會兒,蔣隊長才說道:“就停在這裡吧,咱們倆步行進村,別引起了那些玩意的懷疑。”
老封不知道蔣隊長口中的那些玩意指的是什麼,聽話的熄火,鎖車,跟著他走上了村路。
往村裡走時,蔣隊長才主講起了案。
原來兩個人這次前往的村子柳條。
最近一個月,以柳條為中心點,周圍的幾個村子接連丟失了七八個小嬰兒。
最開始村民還以為是遇到了拍花子的,可很快就發現有些不對勁。
拍花子都是白天拐小孩,而且都是些三四歲能騙走的孩子才對。
可現在丟的,都是還不會走的嬰兒,而且都是大晚上,人們睡覺後才丟失的。
這一下什麼妖怪小孩,小鬼抓男的傳聞瞬間就鬧開了,弄得村裡有孩子的家庭,都陷了恐懼當中,每天都提心吊膽的不敢睡覺,生怕自己家的孩子也丟了。
各村也組織了民兵巡邏隊,配合著鎮上的民警,在幾戶剛生了孩子的人家進行蹲守。
可即便是這樣嚴的監護下,孩子還是會丟失。
但這樣的蹲守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就在前幾天,一戶人家的孩子又丟了。
這讓蹲守在門口和窗外的民警、民兵恨得咬碎了牙齒。
明明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也沒有任何人進出,這特麼的還能是鬧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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