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三個人走出了飯店,道別後,老秦和胡不凡回到了市局招待所。
“師父,咱們就這麼走了沒事嗎?”
“那個鐵架子還沒理呢。”
老秦點了菸:“離著天火日引天雷還有六七天呢,咱們理早了,不就打草驚蛇,讓他們有時間應對了嗎。”
“再說,整個東北的局,單憑咱們特九組四個人本不行,得找幫手啊。”
“幫手?您準備去哪找人幫忙?”
“行了,早點休息吧,明天你就知道了。”老秦知道,讓這小子問下去又沒頭了。
“別一天天的一萬個為什麼,我累了要睡覺了,不然明天我可沒力進大黑山。”
一聽要進原始森馬,胡不凡一下就興了起來:“對對,得養蓄銳,您早點休息。”
“唉,您老這確實有些拖累,缺鍛鍊啊。”
“要不以後您就跟著我訓練能,先來點輕的,您就每天早上快跑兩公里……”
還不等胡不凡的話說完,老秦抬起腳就往胡不凡的屁踹去:“給我滾蛋!”
結果胡不凡一下就閃開了,邊往自己房間跑邊喊道:“看吧,這都踢不到,就是缺乏鍛鍊~~~”
第二天一早,師徒倆一路將車開進了蓮花山。
現在的蓮花山旅遊資源開發的非常不錯,水泥路一直修到了大山裡,沿著水路還開發了許多遊船和漂流的專案。
因為蓮花山山勢很廣,屬於長白山大黑山一脈,這片原始森林一無垠,濃綠的樹蔭層層疊疊,彷彿沒有盡頭,千百年來極有人涉足。
師徒二人按照丁隊給的聯絡方式,給巡山員打了電話,二十多分鐘後,在三棵樺樹村見到了他,但是巡山員知道的資訊也不多。
“(那)老頭跟我講的也不多,啥況害(還)得問他。”
簡單的通後,胡不凡略顯失的開了口:“那你能帶我們去找那位鄂倫春族的老人嗎?”
“或者跟我們說說怎麼走,才能找到那位老人。”
巡山員聽了胡不凡的話,立馬晃了晃腦袋:“可別霍霍銀(人)了,我都半個月妹(沒)回家了,媳婦都要跟銀(人)跑了!”
“我可帶不了你們,我給你們畫個圖吧!”
說著,從村裡的小賣部借來了筆和紙,邊畫著邊講解道:“你們看,這是野豬嶺,就是村後面(那)個山頭,從這下去是野豬,順著底走。”
“這有個大水泡子,巖(然)後上老馬虎坡,這坡上有個木頭楞子(房子)……”
那巡山員在紙上跟鬼畫符一樣,畫了一堆的圈和線條後,就遞到了胡不凡手裡:“(那)老頭每年這個時節都會下山住噶(那裡),把山貨和皮子賣了,巖(然)後買點東西就又進山了。”
“一年也不出來了,你們要去可得麻溜滴(快點)!”
胡不凡拿著那手繪的地圖,腦袋都懵了,有些窘迫的看著那巡山員說到:“這路線……我大知道怎麼走了,可是在那麼大一片林子裡,找一個小木屋能找到嗎?”
“萬一錯過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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