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那胖乎乎的村長終於幹了件正事,組織著村民回村,拿來了許多的黃紙和香燭。
老秦帶著胡不凡,給那萬人坑的亡靈做了超度,人群中不時傳來抑的泣聲音。
曠野之中,火點點,紙灰飄,今晚的星空似乎特別亮……
據說,後期市裡組織人,儘量將每一骨都落實出名字,刻紀念牆。
而在這裡,將建立一個揭日軍惡行和抗日紀念址。
回去的路上,每個人心都特別的沉重,誰都沒有說話。
到了市裡,丁隊長本想著請老秦師徒吃頓飯的,可是兩個人也都沒什麼心,老秦沉聲開了口:“算了,老丁,今天晚了,大家也都累得不輕。”
“我們爺倆回招待所對付一口就休息了。”
“反正也不著急走,咱們還有機會,你也回去歇歇吧。”
經歷了今天的案子,丁隊長也什麼心,於是點頭道:“行,那今天就都好好休息,咱們明天再說!”
臨著要走時,突然想起了老秦跟他說的事,忙著又住了老秦:“對了,你說的忠靈碑址的鐵架子那事,我派人抓去查了。”
“要真是跟日本人有關係,後面如果有啥問題,你放心!”
“不管他後面有多大的勢力,就算把我這服了,我也會給他們好看的!”
看著丁隊長那鄭重的表,堅定的眼神,老秦的心特別熱乎。
下心中的翻湧沒有說話,朝著丁隊長揮了揮手,就帶著胡不凡回了招待所。
師徒二人在招待所的食堂,簡單吃了一口東西,就各自回了房間休息了。
今晚是胡不凡為數不多失眠的一個夜晚,躺在床上心裡總覺得憋著一口氣出不來,得他特別難。
腦子裡不停的閃現出那一坑的森森白骨,老爺子那滿是淚水的臉,還有他口中那揮舞著大刀,最終卻死在了鬼子槍下的大鬍子……
想著想著,又想到了此時日本人在東北布的局,那紮在長白山脈的七十二座電塔,竟然打算用懸釘陣釘死長白龍脈!
這是多惡毒多險的計劃。
還有那陸風,作為特九組的人,或者哪怕作為一箇中國人,怎麼能配合日本人做這種事?
這跟當年的皇協軍二鬼子有什麼區別?
對得起他那為國而死的父母嗎?
還有那個日本人建的忠靈碑,一座給日本鬼子紀念亡靈的招魂碑;
曾經鎮整個大東北的風水妖局的歹毒建築,抗日戰爭勝利後都被拆了,為什麼現在那裡又建起了一個鐵架子?
那是準備幹什麼的?
是什麼人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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