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到了什麼?”
“他們應該也知道,當年他們佔據東北時,這個計劃都沒有功,現在又怎麼可能功呢?”
“是啊,所以我說他們是喪心病狂的魔怔,總是臆想一些變態的東西!”胡不凡氣憤道。
“這事想不通啊,不過,那個國家本來就是個瘋狂的民族,做出什麼事也不奇怪。”老秦一時間也想不通:“算了,只能像你師伯說的一樣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此時太已經冒頭了,市場上的人越來越多了,老秦一直盯著那鐵架子不說話,胡不凡知道師父在思考,也不敢打擾。
突然老秦喊了一嗓子:“不凡,去把那裡做個記號!”
突然的這一聲讓胡不凡一愣,順著師父的手指才發現,那是清晨第一縷在鐵架上,投下的影子。
而師父指的地方正是那影子的最尖端。
胡不凡雖然不明白,但是還是快步跑了過去,在那個點上用腳尖杵了一個印記。
影子沒一會兒就劃了過去,老秦不知從哪弄來了木,用打火機把一端燒了一會,就過來畫了一個大約十公分的圈。
“行了,完第一步了,走,咱們吃飯去吧。”
本來還想問問師父這麼做的原因,可聽到吃飯二字,那肚子就開始呱呱的了起來。
昨晚吃的就,今早更是爬起來就到這了,胡不凡早就了,問題先放放,還是吃飯最重要。
師徒倆在市場側門找了個早餐店,那剛炸出來的大油條和熱乎乎的茶葉蛋別提多香了,下肚後是說不出的滿足,渾都暖和了。
整個上午師徒二人也沒走遠,就在市場周圍逛了逛,胡不凡也終於弄明白了師父想要幹什麼。
原來,這個點是極,所以老秦打算定位那極的三個極之點,也就是早晨第一縷,投下影子的尖端之。
還有正午影子的尖端,以及太消失那一刻影子的尖端。
後面會利用這三個極之點來破陣,標記絕對不能出現失誤,所以這事也就牽住了兩人。
到了傍晚時分,剛把第三個極之點定好,丁隊長的電話就打來了。
他的速度也不慢,利用這一天的時間,就查明瞭鐵架子的所屬單位。
原來長春打造生態城市,招標了一家公司為城市各個地點做環境監測評估。
而這個鐵架子,上報的就是檢測嗓音及空氣質量的設施。
關於這家公司,丁隊也查了,並沒有什麼問題。
有問題的是他們所採用的監測系統,這套系統是由滬市一所中日合資的公司開發的,而且幾個監控地點,也是他們指定的。
在定點安裝時,這家公司的日方工程師,曾親自過來指導過。
晚上丁隊在春發合飯莊給老秦師徒設了宴 ,剛見面坐下丁隊就問到:“老秦,需不需要我找個由頭,把那個鐵架子給拆了?”
“或者查一下那家公司?”
老秦呵呵一樂開口道:“別呀,我們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說人家做了什麼事也不合適,你這麼去查,也不符合你丁隊長公正無私的辦事風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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