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實在想不通,這地方連個燈都沒有,附近也沒有什麼居民小區,或者燈閃爍,值得大男人晚上去的地方。
真搞不懂他大晚上的能進去幹嘛?
雖然心中奇怪,但是這事跟自己也沒什麼關係,人家是乘客,自己花錢想去哪就去哪唄。
再者,這幾年開出租車,什麼奇葩的乘客都見到過,就吹著口哨往回走了。
可巧的是第二天小舅子再次從那個小路經過,又遇到了那個小夥子招手打車,就又順路拉上了。
小舅子覺得這都第二次見面了,怎麼也能聊幾句了。
“真巧啊,你家住在這裡嗎?”
“今晚去哪啊?”
可是他的熱並沒有得到回應,人家依舊半天才冒出了三個字:“新街口”。
得!自己又討了個沒趣。
小舅子也熄了搭話的想法,安靜的開起了車。
還是和昨天一樣,那小夥子,又在那片小樹林的跟前停了下來,手遞過來了一張一百元的鈔票。
小舅子怕人再跟昨天似的跑了,接過錢麻溜的找好零錢遞了回去。
那小夥子接過錢又走進了小樹林。
到了第三天,小舅子完全出於試試看的心理,晚上再次從那個衚衕走過。
怎麼就那麼巧,就又遇到了那個小夥子打車。
還是同樣的地方上車,同樣的地方下車,一路都不說話。
接下來又是連著兩天,前後五天的時間,每天都能拉到他,小舅子心裡還開心,這都趕上車被包時間段段了。
所以今晚拉著姐夫出來,正好又順路,就想著過去再拉上那個小夥子。
老丁聽他講完,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按照你說的,這個人的行為的確有些可疑了!”
小舅子撇了撇說到:“姐夫,你這就是職業病,看見誰都覺得是壞人。”
“現在都什麼社會了,不人都有些怪癖,你不能歧視啊……”
話剛說到這,就一指車前:“你看,就是那個小夥子!”
丁隊順著小舅子的手向前看,果然前面兩樓之間的過道口那裡,站著一個穿著橘的小夥子,頭得低低的,頭髮遮蓋住了半張臉。
兩個人的車緩緩靠近,那小夥子也注意到了坐在副駕駛的丁隊。
因為下班後丁隊直接過去參加的壽宴,此時上還穿著警服呢。
那小夥子看見他後,顯得有些驚慌,止不住的發抖了起來,在車子還沒完全停下時,轉就往後的過道里跑。
小舅子有些意外:“欸?他怎麼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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