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黑蛇,立在蛇群最上層高高的昂起了頭,不停的吐著猩紅的信子,看起來就像是在示威。
更為令人心驚的是,那蛇渾漆黑,鱗片閃著異樣的澤,頭頂居然還長了一條火紅的冠子,此時一雙黃綠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上面的人,那冷的目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
這下,在場的人更加害怕了。
這長白山地區,對柳家仙還是很忌憚的,當時就有人提出:“老李大哥,我看這蛇是有了道行,咱們還是別得罪了。”
“要不……咱們換個地方挖菜窖吧!”
老李頭心裡也有些害怕,正準備答應時,他的兒子李樹河分開人群走了進來:“快別扯了!再挖一個得費多勁?”
“再說了,讓這麼老些長蟲擱俺家這盤窩,俺家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那人還想勸一勸:“樹河啊,你可別犯渾,這些長蟲都貓冬(冬眠)了,可不敢得罪啊,不然非倒黴不可……”
李樹河也沒聽那人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去拉(一邊)吧!幾條長蟲都凍了,還怕個!”
李樹河這人平時就楞,本不聽人勸。
回從房子東牆下,拎過來了一個蛇皮袋子,那裡面是他家開村刷牆時,剩下的半袋子白灰。
“長蟲就怕這玩意,倒下去一會兒就都跑沒了!”
說著,也不顧旁邊幾個人的勸阻,敞開袋口就倒了下去。
那白石灰一倒下,砰的就炸開了一團白霧,別說下面的蛇了,就是上面的人,都有幾個被迷了眼睛,嗆得直咳嗽。
“李樹河!你個山炮,幹啥不能慢點!”
“草!這X楞貨,弄我一臉……”
“你就作吧,不聽勸,往死了作!”
村民們著、罵著都躲開了,但是眼睛都死死的盯著那菜窖底下。
沒一會兒,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不是因為蛇群的重量,而是因為那無數鱗片地面所產生的。
令人牙酸的“沙沙”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很快,猶如黑水般的蛇群從底下湧出,人們見了紛紛躲到老遠。
那蛇群忍著痛苦和寒冷爬向了村後的山坡,十幾分鍾後就都不見了,在蛇群最後的就是那條大冠蛇。
那蛇似乎不怕人,轉著腦袋朝著人群不停的吐信子,一副挑釁的樣子。
李樹河看著生氣,起一旁的鐵鍬就衝向了那大蛇:“草!我削死你得了,正好今晚加個菜!”
那蛇當然不會吃虧,以極快的速度鑽進了荒草中,也遊進了山林。
一場鬧劇終於收了尾,眾人雖說議論紛紛,可畢竟蛇都走了,誰也沒放在心上,繼續清理菜窖。
晚上眾人在老李家吃喝了一頓,就各自回家了,可誰都沒想到,當天晚上就出事了。
按照李樹河說的,他媳婦一晚上都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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