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五哥過的就像是一行走,再也寫不出任何東西了,在公司裡也被邊緣了明人。
今天晚上,五哥路過這裡,看到了疾風在這演出,不由得想起了,他們曾經那些一起為夢想努力的日子。
不知不覺中就喝多了,雖然心裡苦痛的要命,可是他不敢再見那些曾經的夥伴。
五哥講到這,抱著疾風哭了很久。
疾風雖然為五哥不值,可也不知道該怎麼勸……
五哥哭了很久,最後還是走了。
疾風到現在還記得五哥離開時,角那一抹苦的笑容。
“五哥當晚回去,就在自己的房間裡自殺了。”
“而那首‘絕的沙礫’就是他割開手腕後寫出來的。”
“那手稿上……沾滿了他的。”
說到這,疾風突然被煙嗆了一下,低下頭不停的咳嗽了起來。
“我還是無法想象,一首歌會被詛咒,還有害人的能力。”胡不凡怎麼都理解不了。
疾風止住了咳嗽,低聲說:“這個是真的。”
“五哥死後,幾個悉的朋友看到過那首歌的手稿。”
“為了紀念和致敬五哥,也有三個人曾演繹過那首歌,可是……”
“唱完後,那三個人都選擇了自殺!”
“這麼邪門嗎?不對啊……”胡不凡盯著疾風說道:“你不是也參與演唱了嗎?”
“你不是也沒什麼事嗎!”
疾風深深的嘆了口氣:“我?我從那次唱過那首歌之後,心裡總是莫名的覺活的特別沒意思,也曾想過自殺。”
說著,疾風擼起手上那一排手串,出了一道長長的傷疤。
“要不是我爺爺那天看我面有死氣,一直注意著我,及時發現,我也早就死了!”
“真的……這麼邪門?”胡不凡盯著疾風手腕上那道目驚心的傷口,瞳孔驟然收。
疾風接著說:“雖然搶救回來了,可是我還是不想活,每天都想著怎麼結束生命。”
“我爺爺沒辦法,就找到了秦叔。”
“是秦叔把我從那首歌的詛咒中拉了回來。”
“我師父?”
“他是怎麼做到的?”
“秦叔過來了解了況後,給我做了場法事,還給我燒了個替紙人。”疾風摁滅了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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