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海本不知道.
他剛下去,王總就回一招手,一輛水泥罐車就開到了橋面上。
他這一抬頭,就看見那水泥罐車的出料口,正對著自己的頭頂,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噸的水泥砂漿就傾倒了下來。
沒幾秒鐘,水泥就灌滿了模板……
說來也怪,自從那劉小海被封在了柱子裡,這橋柱還真就立了起來。
很快,工程就順利的完了。
“這是……我們建築行業的潛規則,是一個工程的代價……”
那王總一句話還沒說完,老湯一個水杯就飛了過來,正砸在審訊椅上。
“什麼他媽的狗屁規則?”
“好好一條人命,就了你們這些人裡的代價了?”老湯越說越生氣:“你他媽怎麼不讓你自己當代價?”
吼完回頭問了一下喬飛:“這他媽夠槍斃的不?”
喬飛也氣得牙齒直:“這涉嫌故意謀殺,量刑會很重!”
那王總還不死心:“我……我跟你們總局的劉局長是鐵哥……”
“滾蛋!”
“我管你他媽跟誰是什麼關係,別在我面前提!”老湯沒讓那王總把話說完。
一指他鼻子:“老子在天津地面兒上,沒給過任何人面子,你這事兒,肯定是往最重了整!”
至於那王總怎麼判,得檢察院和法院介,封隊和喬飛是管不了。
師徒倆能做的就是給老湯一套整改方案,畢竟那鐵路橋還得用,柱子早晚還得立起來。
過了幾個月,喬飛在論壇上看到有人發了一個帖子,“津門風水秘聞,鬼面橋柱的幕!”帖子上還附了一張照片,那大的柱子頂端有一個大大的鬼面造型。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又在天津忙活了一天,到了下午5點多,師徒二人才坐上了返京的火車。
也正在這時,封隊接到了老秦的電話。
四個人又一次聚在了特九組的小破樓中,把各自手上掌握的,關於陸風的資訊一彙總,全都皺起了眉頭。
關於他在背後,以邪服務於權貴鉅富的事,大家早有預,所以倒並不意外。
可他留下的那個,關於東南亞的圖形暗示,以及從範正義那裡要走了五罐車的濃硫酸,確實是新線索,不得不讓特九組重視起來。
可陸風的行事風格本無章可循,四個人只覺如盲人象般,本猜不出他到底想幹什麼。
胡不凡有些忍不住了,一拍桌子:“這麼想,得想到什麼時候?”
“乾脆全國追查陸風,把他抓住,一切不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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