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凡打了個響指:“收到!”
一轉就朝廁所走去。
這時,那野猴子也適時地吱吱的怪了起來,這可把老高嚇壞了,他是知道把那猴子放了,沒他的好果子吃。
於是連忙大喊了起來:“別放,別放,我說……我說……”
胡不凡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老高同志,你再多堅持一會兒呀,我看那猴子攆著你跑的猴戲,還有意思的,真的夠彩。”
老高冷汗都下來了:“別,我說……我……說……”
那老高代,他的老家在新野樊集鎮的一個村子裡,村裡幾乎家家都耍猴、演猴戲。
但什麼行業都是幹一件事,有的能掙大錢,日進斗金;有的就慘淡經營,勉強度日。
這老高就屬於後者,也是天天帶著兩隻猴子全國各地的跑,風餐宿的,吃了不苦,可年年到頭一算,掙的還不如出去打工的多。
今年出來演耍猴時,他偶然遇見了同村另一個耍猴人,人家就不一樣了。
一耍猴、馴猴的本事。
幾隻小猴子在他的手裡,跟通了人一樣,各種節目非常彩。
特別是一隻皮皮偏黃的大猴子,那是真跟了一樣。
他去看過一次,同村那人拿出一把玩小槍一指,那猴子就刷地一下舉起了雙手,表示投降。
同村人的發出啪的一聲響,假裝開槍,那猴子就應聲倒地,裝死前還能學著電視裡那樣,演幾個捂著這,又捂著那,假裝中彈的作。
那猴子穿了一日本鬼子的服,一人一猴,把一場抗日大戰演的那一個彩,逗得圍觀人哈哈大笑。
大猴子還會蹬車、敲鑼、翻跟頭,甚至還會做鬼臉與人互。
所以當它舉著銅鑼向觀眾要錢時,得到的都是上百元的打賞。
當看到銅鑼裡扔進大紅票時,那猴子還會上前作揖,再次謝。
這一下,觀眾的熱更是被調了起來,紛紛比著給賞錢,收的就更多了,一場猴戲下來,往往能收上千塊。
更可氣的是,收了場回到住後,那大猴子還會給同村人捶背,簡直是令人羨慕。
為什麼說可氣呢?
因為那次偶遇,就是他和那同村人住在了一起。
看著那猴子給主人端茶倒水,而自己這,卻被自己的猴子刮傷了臉,那份眼紅,很快就轉移了深深的嫉妒。
當天,兩個人同在一個城市的公園中表演,他這沒幾個人看,更是連一天住宿吃飯的錢都沒要到。
而那同村人的場子,則是圍得人山人海的,都不進去。
晚上,兩人住在了同一個小旅館裡,那人一盤賬,居然賺了三千多。
你說說,這怎麼能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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