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有些為難:“這不好吧,不是汛期,那地方都是空的,沒人,條件……很是艱苦。”
老秦倒是不在乎:“我們幾個都不是講究的人,你看要是方便,就給安排一下吧。”
“那倒是沒問題,三樓本來就是我們的瞭塔,有個值班室在那,可……真的是太委屈幾位了……”
老秦沒再說別的,朝胡不凡看了一眼,胡不凡心領神會,過來一扶那民警:“走,咱們去看看。”
那民警只好帶著胡不凡去了那三層小樓。
當晚三個人就住了進去,孫老棺材是相當滿意。
老秦這麼安排,主要也是照顧這老爺子,知道他住不慣賓館,也不習慣離黃河太遠。
這水站是細長的建築,騎著河堤的小路與河岸而建。
一樓住不了人,放著一些檢測水深與水質的工雜,二樓有兩個房間,一個是資料室,一個是值班室,正好讓孫老爺子住了。
三樓同樣是兩個房間,一個是瞭室,一個是值班室。
簡單收拾了一下,師徒倆一人一間,倒是正好。
那民警很會辦事,安排好了三個人就出去了,一個小時後又折返了回來,買了很多的食,燒、滷鵝、醬牛,還帶了兩瓶賓酒。
在那資料室的桌子上擺好,四個人就吃喝了起來。
那民警先給老秦和孫老棺材倒了兩杯酒:“一直沒有自我介紹,我姓刁,我小刁就行,就是這風陵渡派出所的所長。”
說著掏出1000塊錢,遞給了孫老棺材:“這個您拿著,撈的勞務費。”
“不多,但我們這就這標準,您別嫌。”
孫老爺子也沒客套,接過來揣到了兜裡。
“今天這撈的工作,真是多虧您幾位幫忙了,我啥也不說了,先敬幾位一杯!”
刁所長說著一仰頭,幹掉了一杯白酒,老秦和孫老棺材也都端酒杯幹了。
胡不凡趁機問了起來:“刁所,您說這大橋上跳河輕生的人,這段時間變多了,會不會是從眾心理?”
“有幾個在這兒跳的,後面就全跟著到這來了?”
刁所搖了搖頭:“衚衕志說的這種況也不排除,可我們又怎麼解釋那些出意外的呢?”
說著便掰著手指頭講了起來:“你看,是去年吧……九月,秦東鎮村民趙某在大橋北側河灘上撿螺螄,一腳踩空了水裡。”
“河邊那水多淺,可人就是淹死了,那也是找了整整三天。”
“十月,風陵渡鎮的王某駕小船在大橋下釣魚,沒風也沒浪的,小船卻一下就翻了,明明水很好的人,活生生的就淹死了。”
“兩天後,才在大橋東側的回彎找到。”
“今年就更多了,基本上幾個月就有一起。我跟你說個最嚴重的吧。”
“七月永濟6個學生在黃河邊玩,突然就被水流都沖走了,我們是拉網找的,6個孩子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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