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就是災,容不得一點的不專業,所以那時他都是被留在所裡的值班室,理一些小案子。
有一天晚上,小刁正在所裡值夜班,突然接到了老所長的電話。
“都誰在所裡?”
小刁忙著回道:“所長,就我和兩個聯防。”
“老黑呢?”
老黑是小刁的師父,因為人長得黑,所以外號老黑。
“所長,您忘了,他不是被調到上游舜帝壩那裡,帶人防洪去了嗎?”
老所長那邊也想了起來,但顯然有些頭疼,深深地嘆了口氣,好像是在想什麼事,半天沒說話。
小刁熱高漲,就主請纓:“所長,什麼事我也能幹,您儘管吩咐就行,我一定盡力!”
老所長那邊,好像也實在是沒人調了,只能再次嘆了口氣:“你……你也行……”
“這樣,你去給我弄一隻大公,別太小,怎麼也得養的超過一年了。”
“再去陳羅鍋的扎紙鋪,買一對男的紙人……對了,還得買一頭小豬,別太大……五十來斤就行。”
“然後帶著咱們所裡的所有警燈、警報到風陵渡橋下來,要快!”
小刁聽到這些要求都懵了,這是什麼要求?
這跟警察的份一點也不挨著呀!
再說,這都晚上九點了,上哪去買這些東西?
可所長那說的既為難,又嚴肅,還帶著一焦急。
小刁也沒辦法,只能應了下來。
但這些東西是真的難找,去敲陳羅鍋的門,反而是最簡單的一個。
見一個穿著民警制服的年輕人來買紙人,那陳羅鍋一下就想到了什麼,啞著聲音的問道:“橋底下那窩子又出事了?”
小刁其實什麼都不知道,可此時只能裝著樣子的點了點頭,又順問了一句:“大爺,您知道這個時候,哪能買到一年以上的大公嗎?”
陳羅鍋一聽,轉去了自己的後院。
沒一會兒,就拎著一隻被綁了爪子的大紅公走了出來:“先拿這個去用吧,明天再給我買一隻還回來。”
小刁一看,高興的差點沒蹦起來:“哎呀,太謝您了!”
“陳大爺,您這還有小豬嗎?”
“50來斤的就行。”
陳羅鍋被他問的一愣,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上北坡,那都是養豬戶!”說著,咣噹一聲就關上了店門。
小刁一想,腦子立馬反應過來,連忙開車奔了上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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