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問話跟連珠炮一樣,還不斷地靠近,那男人顯然被人嚇到了,連連擺手:“我……我現在不想那些……”
“別看我二婚,但現在二婚吃得香,彩禮要的也,給個38萬就行。”
那男人尷尬地拿出電話看了看,接著跟刁所長打了個招呼:“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要是還有事,您再給我打電話。”說完就跑了。
把刁所弄得也十分尷尬。
那人的面也不太好看,冷聲說道:“哼!還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他呢!”
“長那樣,跟鯰魚了似的!”當然,的自言自語,誰也沒有在意。
老秦招呼了一下刁所長:“刁所那個塔是什麼地方?”說著一指窗外。
刁所長順著老秦的手指看去:“那個是黃河古渡文旅小鎮專案,建的差不多了。”
“你說的那個塔,我記得什麼來著……什麼和風塔……”
“怎麼?”
“有問題?”
老秦抱著肩膀,目不轉:“這麼看,也看不出問題。”說著了聲胡不凡:“走,咱們過去看看。”
師徒倆跟刁所長打了個招呼,就匆匆向橋的另一岸去了。
刁所長對那個人說道:“謝您的配合,我把您送回城。”
那人看了看刁所,突然來了一句:“你結婚了嗎?”
刁所汗都下來了:“結了,結了,孩子都兩個了,夫妻關係很好,很好……”
刁所長送那人離開咱們不提,單說老秦與胡不凡,過了風陵渡黃河大橋,趕往了那個古渡文旅小鎮。
車開到橋上時,老秦就一會兒看看大橋,一會兒看看岸邊,等車走到大橋中間時,老秦突然讓胡不凡找地方停車。
可這大橋上又哪有地方停車?
好在此時並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胡不凡就把車上的警燈拿了出來,吸到了車頂,找了個橋邊緩緩地停了下來。
兩人一下車,最先聽到和看到的,又是頭頂不斷盤旋的烏,還有那嘎嘎惹人心煩的聲音。
這大橋的兩側,有行人和非機車可以走的觀景道,師徒倆就跳了過去。
此時河面寬廣,河中往來的船隻也不。
胡不凡並沒有看出什麼:“還真有什麼勾著人往下跳嗎?”
“可我就覺這麼高,一般人看著都得,想離開呀。”
老秦抱著肩膀,著自己的小鬍子直皺眉:“不應該,不應該……”
“師父,什麼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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