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夥人的聲音稍弱了一些,封隊才喊了一句:“一邊出兩個明白事的,跟我去小飯店把事說清楚!”
這裡說明白事的,有兩層意思,一是要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二是能在族姓裡說了算,也沉穩老練不衝的那種。
很快,兩方就都推舉出了兩個人,站到了封隊的面前,看上去都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子。
封隊一揮手:“行了!其餘的都回家吧!”說著,帶著幾人又回到了飯店。
坐下後,讓四個人一說,很快就把事弄明白了。
這事要說起來,還真離奇的……
這事最早要說到一個周之前,這村裡面有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張國柱。
在西安城裡混了幾年,也沒混出個名堂來,就回了村,跟著父母一起搞養。
可這小子,本不是個能正經吃苦的人,幹活不行,但釣魚蝦的倒是把好手,天天去河邊、山上晃悠。
後來釣魚夾鳥,已經滿足不了這小子了,不知過什麼路子,從網上買了一把氣槍,一到晚上就往山裡鑽。
那天晚上八點多,張國柱又揹著氣槍進了山,在山裡轉了半天,也沒見到什麼獵能打。
其實想想也是,野鳥晚上不活,很難找。
稍大點的,也不來這離村子近的地方,哪有什麼能打的。
轉了幾圈後,張國柱有些上火,隨意放了兩槍,過了過手癮就打算回家。
往山下走的時候,突然草棵裡有個黑乎乎的東西一縱老高,向邊的林子裡竄了過去。
剛開始張國柱被嚇了一跳,可目卻掃到了,那竟是一隻大野兔,這讓他一下興了起來。
一邊用氣槍瞄著,一邊追了上去。
等追進了林子才發現,這是他們張家的祖墳墳地,按他的話說,大晚上進了墳地,還是瘮人的。
可那大兔子明顯鑽進了一個墳墓的墓碑後,讓他放棄也不可能。
他把槍調好,就躲進了一棵樹後,用瞄準鏡對著那個墓碑。
想著,這墓碑後什麼也沒有,兔子肯定也是暫時躲避,等沒了靜,還得出來,只要它一頭,自己一槍就能頭。
越想,心中越是不住的興。
此時已經到了近子時,山林中只有偶爾的幾聲蟲鳴和夜風吹樹葉的唰唰聲。
沒一會兒,那墓碑後傳出一陣簌簌的聲響,還有碎土不斷從墓碑後被丟擲來。
躲在樹後的張國柱一皺眉,這兔子難道知道自己在瞄它,打算挖跑?
正想著呢,只見那大兔子的頭從墓碑後了出來,因為剛剛有土丟擲,張國柱一愣神,這槍就沒開。
此時見那兔子了頭,而且一直沒,就興地又去瞄,準備開槍。
可這一瞄,他就發現了有些不對,那兔子好像渾都在發抖,慢慢的也怪異的張開了,似乎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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