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家人此時也急了,說完開棺的話,一指鄭家人,紅了眼睛:“要是還在,那你們鄭家也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張家人堵著氣,下去開了棺。
一開啟,果然,張長順他爹的還在,此時已經有些腐爛的跡象了。
這一下張家人不願意了,非要讓鄭家人給個說法。
可鄭家人就是起鬨架秧子的,誰願意給什麼說法,鬧鬨鬨的就跑了。
但這事可沒完,今天張長順聽說了這事,就從城裡回來了,帶著張家人就要去打架。
“您說,這平白無故的誣陷好人,讓我爹土不安,又見了天,放誰上不生氣?”張長順和二爺爺講到這,眼神跟能殺人一樣,看向了鄭家的兩個人。
鄭家人也不示弱:“出了殭,對附近幾個村子都是要命的事。”
“萬一出了傷人的事,不得有人出來擔責任嗎?”
“難道讓全村跟著連累?”
“你說啥?!”張長順又想發火,封隊用手敲了敲桌子:“別吵了!”
“你們也都大的人了,抓不住事的重點嗎?”
“這事的關鍵在這裡嗎?”
封隊了自己的大禿頭:“這事,不應該儘快找到那個牛喜的人上嗎?”
兩家人一聽,都閉了。
過了一會兒,張長順猶豫的開了口:“一個死人……怎麼找?”
“什麼死人,能死後自己把自己裝棺材裡埋了,還立了碑?”封隊轉頭又對喬飛說:“聯絡一下當地警方,看看附近的村鎮有沒有符合牛喜的老人,特別是最近開過死亡證明的,找一下他的親屬!”
“好嘞!”喬飛去旁邊打起了電話。
封隊把張、鄭兩家人勸了回去,答應這事會盡快查出來,給兩家一個代。
當晚,封隊和喬飛就在小飯館的火炕上住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當地警方就有了回覆,一個當地派出所的所長,還特意趕過來彙報況。
那所長一見封隊,就搶先上前握起了手:“不知道特九組的人來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這弄得封隊和喬飛都是一愣:“您這是……”
那所長滿臉的苦笑:“我就是這個村出來的,我也姓鄭,聽說村裡的事,我這不就一起過來了嗎。”
說著,又向旁幾個人看了一眼:“您放心,剛才我把族裡的幾個同輩和小輩人都說了,這不是破壞和諧農村建設嗎?”
這鄭所長顯然沒明白,封隊師徒意外的重點。
封隊只好笑了笑:“哦,我是特九組封學武,這是喬飛,我徒弟!”
鄭所長態度十分謙遜:“封隊,您不記得我,但我記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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