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夢是個線索,但應該怎麼跟辦案的刑警說呢?
說自己夢到殺人犯了?
人家還不得把自己當神經病了?
就是父母也得嫌棄自己,覺得自己是想當刑警想瘋了。
可不說,萬一真的是夢中那個人乾的呢?
小松一整晚都心不在焉的,糾結了一晚上,才想起來自己的同學喬飛,畢業後被分到了公安部特九組,聽說就是理一些特殊案件的,於是大半夜聯絡了喬飛。
“這事一聽就不對勁,所以我就想著,咱倆先來看看況!”喬飛講到這,看向了胡不凡。
胡不凡雙眼放,猛地一拍方向盤:“太應該了!”
“這案子就應該咱們特九組來辦呀!”
喬飛比胡不凡想得多:“不是,現在房山的刑警隊肯定也在辦,咱們師父又都不在,也不能把案子接過來。”
“我想,咱們得先弄清楚案子查的怎麼樣了,然後分析一下小松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況,靠不靠譜,別最後再鬧出笑話,給師父他們丟臉。”
胡不凡撓了撓頭:“你想的對,就按你說的辦!”
可說是打聽況,本不容易。
首先一個兇殺案,在沒抓到兇手時,一切線索和案件細節都是保的,哪有那麼好打聽。
這也正是喬飛讓胡不凡早來一點的原因,一般這種案件,早上當地刑警大隊都會開一個簡報會。
喬飛這人上學時人緣好,跟很多同學都有聯絡,已經找好了一個在房山當刑警的同學,一般簡報會之後會發協查,那些公開的資訊,至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兩人剛找到那個同學時,人家正好剛剛開完會,就把一些能說的案跟喬飛說了一下。
這個案件現在被定為11.2室劫殺案,能確定的是,室搶劫後轉了殺人滅口。
現場發現年輕死者一名,死亡時間是12-14小時,也就是前天晚上,這倒與小松的夢對上了。
死者郭某,25歲,單,獨居。
頸部有致命刀傷,現場未發現兇。
著完整,未被侵,現場有明顯翻痕跡,現金、首飾等都不見了。
所以判定為室搶劫,門窗未被破壞,不排除人作案的可能。
刑警隊對死者的社會關係做了排查,經查,死者的銀行卡,被人分多次在多進行過取款機現金提取,警方也馬上趕赴銀行調取了監控影片。
但犯罪嫌疑人十分狡猾,不僅戴了頭盔和手套進行偽裝,就連取錢時的人流和時間點也把握的很好,現場沒留下一點線索。
能看出犯罪嫌疑人,對周圍的地形十分悉,取完錢後,便會鑽進一些監控影片捕捉不到的小巷和無名小路,騎托車逃走。
到目前為止,也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目擊證人。
所以從案發到現在,還沒有任何,有關於這個狡猾的嫌犯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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