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學後,他就殺了老木偶師,開始自己單幹了。
從四十多歲開始,一直到現在眼看著快七十了,一共拐了五十多個孩子。
老鬼的真實份和他易孩子的過程,很快都被調查了出來。
正像喬飛分析的那樣,這老鬼很會拿人心,他用邪恐嚇那些組織孩子乞討的團伙,在乞討的錢財裡,還要分他一利。
可實際上,那個所謂的木偶千里殺人,不過是他利用兩個木偶,演給別人看的一場戲。
平日裡,他就是一個在濟南火車站周邊,開小旅館的老闆。
而那個小旅館所在的整棟樓,都是他的產業,足見這老傢伙掙了多喪良心的錢財。
兩個人在當天下午將老鬼押送回了濟南,接完了犯人和審訊卷宗,又和京城聯絡形了合案。
剩下的事,兩個人也就不再參與了。
據說那老鬼為了爭取寬大理,還代了其他兩個流竄於全國各地,控制孩子乞討的團伙。
接下來,一定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打拐大案,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師兄弟二人,按照老鬼的代,來到了他那位於火車站附近的小旅館。
此時的旅館,已經被當地警方給封了。
據當地警方說,除了涉及這次的拐賣,這個小旅館常年都有旅客報案被盜竊,但是一直沒有抓到什麼線索。
現在看來,這老鬼不僅拐賣孩子,還縱木偶行竊。
小旅館門口,一直有幾個火車站的巡邏民警在來回走,胡不凡和喬飛跟他們打了招呼,便鑽過警戒帶進了小樓。
把柳樹葉往眼睛上一抹,很快就找到了樓梯下的一扇小門,那門口有黑氣,想來,這就是那老鬼煉邪靈的室了。
那小門並不結實,胡不凡用肩膀一撞就開了。
兩人這才發現,那是一個地下室,越往下走黑氣就越濃郁,等到了地下,那黑氣已如墨一般。
下面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房間,正面牆上供著一個瘦小的人畫像,兩側是四張小供桌,上面是四個小牌位。
其中三個都縈繞著黑氣,另一個空著。
胡不凡把門一關,才把裹著的外套開啟,一團黑氣立馬竄了出來,很快就附到了那個空著的小牌位上面。
胡不凡對喬飛說:“看來這老鬼,一共煉化了四個邪靈,咱們今晚有的忙了。”
“對了,這畫像上是誰啊?”
喬飛看了一會兒:“這個應該就是偃師,《列子·湯問》中的那個。”
“北方木偶戲都供他,其實不算是個正經的人,聽這名字,就是宴會上表演的人。”
胡不凡一撇:“怪不得也不管事,要不怎麼什麼人都保佑!”
喬飛一樂:“要是真保佑,那老鬼就不會被咱們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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