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偽裝得,一定跟普通路人沒區別,你說要到哪去查?”
胡不凡咬了咬牙:“還真是,本無法分辨……”
“是啊,而且這濟南火車站,又是北方通樞紐,他看完只要進站,隨機買一張車票,兩個小時之,就會出現在山東的任何一個城市,本就無法追蹤。”
“這老鬼的確太狡猾了,不是……你等等吧。”
“咱倆在這分析的頭頭是道,這麼完的計劃,咱們要怎麼破啊?”
“那麼多路人從這走過,咱們總不能蹲在石頭邊,盯著往來人員的眼珠子吧?”
“那也太明顯了……”
喬飛笑了起來:“肯定不能靠太近,你忘了,我們之前分析,那個老鬼屬於哪個流派了嗎?”
胡不凡一愣:“沒忘啊,不是說齊魯木傀儡派嗎?”
“用夭折的胎兒煉邪靈,縱木偶的那個。”
“對呀!”喬飛一拍手:“用胎兒的胎髮和指甲,生辰八字煉邪靈,還要用自己的去養,等於是把自己與邪靈捆綁在了一起,了共生。”
“那這個老鬼,就一定有與常人不一樣的地方!”
胡不凡想了想,眼睛一亮:“對!他上一定隨時都附著邪靈,而且本的邪氣也非常重!”
喬飛笑道:“這對於普通警察來說,很難分辨,但是對於咱們特九組來說,卻不是問題!”
“師兄,你不是有好多辦法,能看到邪靈和人上的邪氣嗎?”
胡不凡終於開竅了,拍了拍自己的揹包:“我來之前,剛去駕鶴軒補了貨,這次的柳樹葉是新鮮的,絕對夠強!”
喬飛一拍胡不凡的肩膀:“師兄,咱們來個雙保險,趁著現在天還沒亮,去石頭邊的草地裡,裝一個藏高畫質攝像頭。”
“你發現誰上有邪氣,我就盯著那人的眼睛,看他有沒有特意去看紙條的位置。”
“行嘞!”
裝個攝像頭,對兩人來說不事,又撿了個空煙盒做了掩飾,讓人看不出一點異常。
接下來就是繼續蹲守了,胡不凡把柳樹葉出,塗抹到眼皮上,還唸了一段開眼的咒語。
沒一會兒,時間就來到了早上五點多,路上的行人開始一點點多了起來,提著大包小包趕火車的行人,都從這條小路往火車站走。”
“胡不凡一個一個地盯著,真是眼花繚,但他也發現了,大多數行人都是匆匆走過,對路旁的草叢和石頭,本就不在意,關注點都在不遠的火車站。
這一看,就看到了八點多,兩個人的眼睛都酸了。
“阿飛,你說那老鬼,會不會等幾天再來,那就真夠咱哥倆的了……”
喬飛搖了搖頭:“應該不會,那石頭雖然不起眼,但是了張紙,很有可能被市政清理小廣告的人給鏟了,那老鬼不就失去一單生意了嗎?”
胡不凡點了點頭:“嗯,那韓湘子收到紙條能,應該也是有邪靈控制,說明每晚那老鬼的邪靈,都會來這公園,然後好紙條就回去通知老鬼。”
“看來,那老鬼應該就住在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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