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給胡不凡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尹所長把酒杯跟胡不凡一,說:“俺們大曹縣,人心善,喝酒必須一口乾!”說完,一仰脖就幹了。
胡不凡瞪大了眼睛,自己被架在這兒了,只能咬了咬牙,也幹了。
從這就開始了,一杯接著一杯,這尹所長也不知,怎麼就那麼多的勸酒詞,胡不凡直汗自己上學沒有好好學,但凡文化再高一點,也能接上一句。
“深,一口悶!”
“男人喝酒不乾脆,辦事肯定不得勁!”
這一套套地下來,一頓飯吃完,兩瓶白酒都空了,把胡不凡直接喝了大紅臉。
讓人意外的是陳墨,這傢伙一聲不吭,可每次尹所長給他倒上的酒,全都不含糊地喝了,一杯沒落下。
除了那臉越喝越白,依舊看不到一表。
弄得胡不凡都以為他在喝水呢,果然尹所長說得對,酒桌上千萬不能小瞧戴眼鏡的和人。
走出飯店時,已經是十二點多了,陳墨走了過來:“你們是明早要去鄭州嗎?”
“我正好也要回去,可以一起搭個車嗎?”
胡不凡雖然不至於喝醉,但是話也多了起來:“你老家是鄭州的?”
陳墨點了點頭。
“我們剛剛聽尹所長說,路程也就兩個多小時,打算現在就走,你可以嗎?”
陳墨抬手看了看錶:“可以!”
胡不凡一摟這傢伙的脖子,“那還等什麼,走,上路吧!”
陳墨被胡不凡這舉,弄得渾一僵,也沒。
胡不凡有些尷尬地放開了手:“那個……”
沒想到陳墨在原地待了半天,竟說了一句:“‘上路’這個詞……不吉利,以後換個。”
這讓胡不凡和喬飛頓時樂出了聲,“你這傢伙還迷信的……”
尹所長結完賬也出來了,三個人跟已經有些醉意的尹所長道了別,便連夜開車奔向了鄭州。
大半夜的,路上車子不多,開得倒是很順利。
不過卻苦了胡不凡,七兩白酒讓他有些興,可偏偏坐在旁邊的陳墨是個悶葫蘆,喬飛也不是話多的人,整個車上連點靜都沒有。
“你們倆……可真是一個比一個悶,唉……”
“陳墨!”胡不凡轉看向他,“你不是說,你也遇到過許多離奇的案件嗎?”
“給我們講一個,咱們探討一下……”
聽到這,喬飛總算是來了興趣:“這個可以,有案件聽,也省得我開車犯困。”
想從陳墨那張臉上看出點什麼,真的是太困難了,好在這傢伙倒是張了:“可以,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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