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章秀峰,把家裡完全改造了臨時手室的樣子,西面的白塑膠布,營造出了無菌的環境,上面還掛著一個大無影燈。
專業的手床,旁邊是醫用觀察鏡,而章秀峰此時正穿著手服,在沒有助手的協助下,獨自進行著一場手。
民警的突然闖,沒有讓他的注意力有半分轉移,依舊專心地進行著作。
而就在手床旁邊的一塊不鏽鋼案板上,整齊地擺放著四年的。
那四都是赤的,明顯被做過消毒理。
更恐怖的是,他們的頭顱,都被切了下來!
切割的方式十分專業。
屋這怪異又恐怖的畫面,讓抓捕的民警一時間都愣住了,接著,心底就升起了陣陣恐懼。
帶隊的隊長半天才反應過來,高聲吼道:“章……章秀峰,停下手中的作,雙手抱頭,靠牆邊蹲下!”
手下的民警也很快上前,形了包圍之勢。
可是章秀峰並沒有停下,只小聲地說了一句:“等一下,再給我一分鐘的時間,我馬上就好了……”
那語氣滿是哀求,弄得民警們都有些不著頭腦。
“你最好放棄抵抗,馬上放下手中的……刀!”
民警上這麼說著,可是出於對“手”這種事的尊重,一時間並沒有人上前,只是在逐漸地小包圍圈。
這樣,眾人也逐漸看清了,章秀峰似乎正在給一個年的脖頸做合。
“章秀峰,放棄抵抗!”
就在眾人馬上要到手床前時,章秀峰終於放下了手刀,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好了,我結束了,你們不必費勁了,我跟你們走。”
說著,慢慢地轉過了,按下一個按鈕後,舉起了雙手。
民警們立馬上前,給他銬上了手銬,全程他都十分配合。
章秀峰被民警掐著肩膀站起來時,突然喊了一句:“這裡有法醫嗎?”
陳墨師徒有些意外,但還是從民警後走了出來。
章秀峰看著兩人笑了笑:“我這臺手很複雜,你們可能看不明白。”
“想弄清楚我的犯罪機,就要好好研究。”
“所以今晚午夜十二點前,不要這裡的一切!”
當時,師徒倆並不知道,這瘋醫生在幹什麼,也沒接話,他就被民警押出了門。
可陳墨看到,章秀峰出門時,向後看了一眼,然後小聲說道:“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以後就要靠你自己了……”
帶隊的隊長看著現場直咧,“我們得回去儘快審他,這裡就給二位了,請儘快給我們出一個詳細的報告!”
陳墨師徒二人點了點頭,那隊長就帶著人離開了,只留下了幾個民警,在外面拉著警戒線,阻止人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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