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飛過窗戶看了一眼,“這……”
沒等他問出來,陳墨先回答了:“這是殯葬一條街,我們家也是幹殯葬的!”
師兄弟二人這才“哦”了一聲,出瞭然的神。
怪不得這傢伙一張面癱臉,原來家裡是幹這行的,這就什麼都解釋通了。
“那你家是賣棺材、壽還是賣香爐紙馬的?”
“我家祖上是皮匠,專門給砍了頭的人腦袋的。”
“當然也拼接,比如那些車裂的、腰斬的,但現在主要做點、建宅、辦白事的流程。”
“陳大哥您祖上真威武,小弟敬佩不已!”胡不凡抱了抱拳。
在不遠的一間鋪子前,陳墨下了車,告別倒是正式的,揮手就揮了半天。
前提是,得忽略他那張毫無表的臉,讓人不到毫緒。
師兄弟二人這個點,也不好給師父打電話,就在附近找了個賓館住下了,好好地補個覺。
兩個人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找了個小店喝著胡辣湯,吃著羊燒賣時,胡不凡給老秦打了個電話。
“嗚嗚……嗯嗯哦呃……”
喬飛在旁邊是一臉的黑線,“師兄,你把燒賣嚥下去再說吧。”
胡不凡噎得了脖子,“師父,我們到了!”
電話那頭的老秦,對自己徒弟的表現倒是沒什麼意外,“好,你們去金水東路那,找一個老九的人,不出意外的話,他就在一棟大樓前的噴泉下坐著。”
“你們過去,就能看到他了!”
這話讓胡不凡有點懵,聽著師父說的地名,應該是一條長的馬路還有很多建築,哪能以‘在樓前坐著’這個標準去找一個人呢?
“師父,他沒有手機嗎?”
不知道為什麼,老秦在電話那頭突然笑出了聲:“手機?手機能要了他的命!”
“趕去吧,去了就能見到他了!”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胡不凡打電話時開著擴音,這一通電話,把他和喬飛剛睡醒的腦袋又整迷糊了,什麼手機能要了人命?
胡不凡心中暗暗吐槽,自己這個師父主打一個隨緣教學,心好了點撥兩句,心不好人影都找不著。
現在更隨了,就連說話都開始一半一半地說,什麼都得靠自己猜!
說真的,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靠老天爺追著餵飯吃,跟師父的關係真不大。
既然師父不靠譜,自己就多費點吧!
吃完了早飯,兩人就開車駛向金水東路。
看樣子距離也不算太遠,半個小時的車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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