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說完,就跪在老者面前磕起了頭。
老者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他知道錯了?”
“我看……他是知道怕了!”
“他怕我把鑰匙真的毀掉,所以他不敢再造次了!”
“曾祖父,您別這麼想,無論如何,父親他也是為了肖家好,只是一時糊塗,您對他教訓一番,他會慢慢敞開心結的。”
那年極為懂事,用膝蓋向前挪了幾步,手搭在老者的上,輕輕地著:“您說得對,我肖氏一族是為了躲避戰,才來到這深山之中的。”
“現在外面又了起來,外族當政,洋人侵,咱們不能出去……”
年給老者捶了一會兒,又站起來繞到了老者後,給他起了肩:“您從小就我‘夫為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所以我明白,這世道不出去是對的,我們一定聽話。”
“是啊,‘天下存道則見,無道則’,咱們現在,在這山裡食自足,與世無爭,歲月靜好……”
老頭還在說著呢,胡不凡卻發現,那年的臉上浮現出狠的神,接著緩緩地從袖子裡出一綢帶,裡說著好聽的話,卻將那綢帶猛地套在老者的脖子上!
他手上一用力,便狠狠地勒了起來,惡狠狠地罵道:“避世?不爭?”
“像你這個老不死的一樣,天天在這看山嗎?”
那年為了能用上力,把背了過去,綢帶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地勒著。
“去死吧!老王八蛋!”
“沒有你他X的擋路,我肖氏一族,會發展得更好!”
那老者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這嫡親的後輩會害自己,一下子就被勒得不過氣來,手刨腳蹬地怎麼都掙不開。
這時,門口又進來了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看到這一幕,臉半分不變,“老不死的,鑰匙在哪?”
“快出來!”
那老頭此時已經放棄了掙扎,臉上反而出了一釋然的笑容。
那中年見他笑了,當即一愣,隨後就更加憤怒了,上來用手狠狠地掐住了老者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老東西,快說!”
“鑰匙在哪?”
“在哪!”
後面的年,一邊繼續用力地勒著,一邊出了猙獰的笑容:“爹,問他幹什麼,把他弄死了,我們再找!”
“那時候您就是肖家族長了,還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就這樣,後面用力勒,前面用力掐,老者很快就失去了呼吸……
那老者一死,作為孫子的中年人先鬆了手,接著就狂笑了起來,“老東西,真他媽的能活啊!”
“一百多歲了還不死,這族長什麼時候能到我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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