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飛和封隊被雨水淋得渾都溼了,從玉米樓下來,整個千璽廣場,已經形了大片的積水。
師徒倆一抬頭,看到雨霧中胡不凡和老秦也趕了過來,兩個人同樣淋得跟落湯一般。
四個人頂著大雨上了車,也顧不上上溼不溼了,朝著那中原福塔疾馳而去。
路上到能看到,穿著雨在路口堆沙袋的人,還有許多警冒著大雨在指揮通,提示積水路段。
這座城市經過去年的一次大雨災害,神經明顯更加繃了。
喬飛看著擋風玻璃上瘋狂擺的雨刷,有些擔心地說:“不會再來一次澇災害吧?”
封隊抬頭看著天空,掐了掐手指道:“不會,這雨下不久的……”
封隊說得沒錯,等幾個人趕到中原福塔時,雨勢已經小了很多,天上那大面積的雲層也已經變薄了,最後的一夕餘暉已經能打雲層了,讓整片天空出了紅。
四人把車子停在中原福塔前的廣場外時,陳墨正淋著雨站在廣場的臺階上,抬頭看著天空。
雨水形一條小溪,順著他的頭上、臉上,往下流。
四個人下車,走到了他的邊,胡不凡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你在發什麼呆?”
“酒爺呢?”
陳墨面無表地看著天空,也沒說話。
老秦這時走了過來,輕輕地嘆了口氣:“老酒是不是……走了?”
陳墨點了點頭,依舊沒有說話。
封隊這時也開了口:“老酒是個有大義的人,這是它真正想要的結果,是……好事!”
胡不凡再傻,此時也聽出來是怎麼回事了,不由得也抬頭看向了塔頂。
此時那裡已經雲開雨弱,下了一縷紅。
胡不凡和喬飛剛想開導陳墨兩句,卻見他抬起了手,手心中拿著一副圓圓的墨鏡。
那墨鏡被電流擊打得,已經有些變形了,一個鏡片還碎了一角,那正是老酒的墨鏡。
可此時,就見陳墨抬手將它戴到了眼睛上,這下倒好,唯一能讓人在他那張面癱臉上,看到一點靈的雙眼,也被遮了起來。
這傢伙,徹徹底底變了一個沒有表的木刻面容。
不過,這個作也讓四人都明白了,這傢伙接替了老酒的傳承,為了新的——活城隍!
老秦帶頭抱了抱拳,“以後還請多多相助!”
陳墨的臉上沒有一變化,也抱了抱拳。
更多的訊息是當天晚上傳來的。
最早是方發了通報,伏牛山山脈,在今天中午12點12分,發生了3.0級地震,震源深度14公里,震源較淺,有範圍不大,主要影響區域南召縣及其周邊鄉鎮,未造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僅部分群眾到了輕微地。
震造伏牛山南側,有部分山鬆併發生落石況,未對植被與野生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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