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倚靠在通風口旁的水泥墩上,正著煙呢。
“今天是最後一次了,不用害怕。”
這讓胡不凡有些喜出外:“真的?太好了!”
“那您觀察出什麼來了?”
老秦扔掉菸頭,從包裡拿出一沓紙,把胡不凡剛才記錄的容也加了上去,一邊看,一邊說:“這麼看來,陸風還沒有著南龍金首,只是中龍復甦對這裡的影響還算好辦。”
“只要在樓下四周栽種幾棵樹木,進行勢頭引導就可以了,然後給這大廈中間加一點重量,就沒問題了。”
提到陸風,胡不凡就有些上心了,忙著問道:“師父,您會不會對陸風很生氣,因為他喚醒了中幹龍,惹出這麼多的麻煩。”
老秦嘆了口氣:“說不上氣不氣,中幹龍早晚要醒,即使我們不管,隨著中華崛起,中華的各條龍脈也終將陸續復甦,這是大勢所趨。”
“陸風只是提前撬了時機,加快了這個程序。”
“其實,這也說不上好與壞。”
“快了,就會像現在這樣,出現許多問題。”
“但是……慢了,這些問題也在,早晚也都要解決。”
胡不凡聽了師父對陸風的評價,跟自己差不多,都很複雜,就嘗試著問了一句:“那……當年上海這三棟樓的風水大戰,陸風參與了嗎?”
胡不凡在心裡盤算過,秦嶺別墅案是2018年結束的,也就是陸風是那個時候才離開特九組的。
而上海風水大戰是2000年前後,度接近二十年,他那時還在,應該參與過。
老秦把那沓紙放進包裡,走到胡不凡邊坐了下來:“當然參與了……”
說到這,老秦嘆了口氣,仰頭看著天空:“如果不是他,林老前輩也許不用引天雷,導致死道消……”
接下來,老秦便給胡不凡講了一段,可以完全顛覆他認知的往事。
不過,我們先放下這對師徒,再來講講封隊和喬飛在福建的經歷。
坐上去福建的高鐵,封隊和喬飛師徒一路都在補覺。
這段時間在河南,特九組的四人都被累得不輕。
等喬飛再睜開眼時,火車已經從河南駛過安徽,進了福建省界。
窗外青山如黛,雲霧繚繞,從中原那種滿是農田的大平原,變了一座連著一座的翠峰,山勢陡峭而秀。
火車飛速在兩山之間的高橋與長長的過山隧道間穿行,讓車廂影明暗替,彷彿時間被又拉長了。
喬飛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師父,發現他似乎並沒有睡,只是在冥想。
因為他的眼睛雖然閉著,但是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卻不時地掐兩下,便小聲問了一句:“師父,您沒睡呀?”
“在算什麼呢?”
封隊睜開了眼睛:“哦,也沒什麼,九紫離火大運開啟,算算這南龍玉首何時能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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