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中間,你被一個人划著木筏給救了?”
“是什麼人,你倒是說說,我聽聽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在深海大洋中劃木筏!”
趙小權知道這很荒誕,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是真的,那個人……是……是……哎呀!”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人……”
這話更讓蔡所長上火了,“什麼不知道是不是人?”
“我……的確不知道……”
趙小權急得竟然帶上了哭腔:“那人穿了一魚皮……臉上都是裂口,就像是乾涸的河床。”
“上紅紅的,頭髮是白的……對了!”
“他的眼睛……也是白的……”
“滾蛋!別跟我在這犯神經病!”蔡所長已經聽不下去了,甚至開始懷疑趙小權的腦子有些不好。
那趙小權見到蔡所長不相信,竟然一下跪了下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警察得主持公道呀……”說完,就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一下,又弄得蔡所長有些不忍,看著那趙小權好像也正常的,就嘆了口氣,手把趙小權扶了起來:“起來說話……先別哭。”
“行了,我們按照你說的資訊調查一下,但是如果發現你說謊,報假警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負責任!我負!”
“我說的真的都是真的!”
蔡所長了太,雖然他覺得這事很不可能,但還是認真地做了調查。
他據趙小權提供的線索,聯絡到了他所工作的那艘遠洋貨。
對方反饋,趙小權的確是貨上的一名船員,也的確是在貨經過馬紹爾群島以北的洋麵時,人失蹤了。
當時他們都懷疑是趙小權喝了酒,去甲板護欄這種危險區域,因海上風浪太大,船不穩,而墜海了,打算回來再報告況的。
蔡所長一聽,都能對上,就更加上心了,問清了貨剛在青島港靠了岸,連忙聯絡了青島警方,協助控制嫌疑人賴某,並帶人省將人押了回來。
本以為回來後,兩人一對峙,賴某招認了,就能破了這個謀殺未遂的大案。
可沒想到,賴某從剛開始見到趙小權的驚惶失措中,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一口咬定自己沒有推趙小權下海,趙小權就是自己站立不穩,摔下去的。
說趙小權是因為跟自己有過節,所以懷恨在心,編造出這麼離奇的故事來陷害自己。
而且他對趙小權在大海中獲救的事,表示了懷疑,說很可能是趙小權並沒有落海,而是地藏在了船上,想辦法來誣告自己。
不然一個人墜落在太平洋中心位置,怎麼可能生還。
再看趙小權,偏偏無法提供證據證明,自己是在大海上被一個什麼“怪人”給救了,這就讓他的說法有些站不住腳了,讓案件陷了僵局。
那賴某天天喊冤,讓警方在無法提供證據的況下必須釋放自己,而趙小權則堅稱自己沒有說謊,得蔡所長很是為難。
“說實話,我心其實是支援趙小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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