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因為那人的槳換了位置,趙小權能明顯覺到,小木筏稍稍轉了個方向,速度也快了不。
趙小權屏住呼吸,地盯著那人的背影,他想不明白,也不見那人划槳,小木筏為什麼行進得越來越快了呢?
難道是……洋流?
趙小權從小生活在海邊,他曾聽村裡老人說過,在大洋之中有許多奇異的洋流,如果能利用好,船隻會順流自行前行。
一些老海狼對某一片海域特別悉,就會利用海流來節省油量。
但這裡是哪?
是太平洋深!
這人真的對這裡的洋流都瞭如指掌?
那……還是人嗎?
可事實上就是,從趙小權獲救醒來到現在,整整一天一夜了,那人都沒有划槳,但是木筏卻依舊在行駛。
趙小權悄悄地了自己乾裂的,又低頭看向木筏的邊緣,連現代裝置都無法捕捉的微小海流,那人竟憑就能知其走向與流速,在這汪洋中不斷地變換著方向,一直準地保持著自己的航向。
這讓他不信也不行了,而且他現在也想不下去了,腦子,他的肚子也了。
趙小權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自己已經幾天沒吃東西了,只覺前著後背,胃裡空得發疼。
可是這大海之上,到哪兒去找吃的呢?
那船頭的人,無長,明顯也沒帶什麼吃的,更沒有水,這樣下去兩個人就算沒被淹死,也得被死或死。
就當趙小權再次失去希時,他又見到了那怪人更多詭異的能力。
那人在月上中天時,突然朝著前方的大海念念叨叨地祈禱了起來,說的是什麼,趙小權本聽不懂,只覺得那聲音低沉悠長,彷彿與海風、聲融為了一。
接著,那人突然把一隻手到了海水中,也就是十幾秒的時間吧,他的手就從海水中緩緩抬起,掌心裡竟託著一條銀閃閃,還在微微扭的海魚。
趙小權瞪大了眼睛,嚨發,連呼吸都忘了……
那人也不回頭,只是將那條魚隨手拋到了趙小權的腳邊。
趙小權這才明白,那人抓魚是給他吃的。
可這人是怎麼做到,一手就能抓上來一條活魚的?
不過此時急了的趙小權已經顧不上這些了,抓起那條魚就啃了起來,魚鱗還帶著海水的鹹,魚卻出奇地鮮甜,驅散了連日來的虛寒與眩暈。
而那人再次把手到海水中,又是一條大魚被他穩穩地托起,自己也低頭啃了起來。
吃完了魚,那人把魚骨什麼的又扔進了海里,又是一陣唸叨,只不過這次是向著天空祈禱的。
趙小權本以為他是在謝大海的恩賜,可沒想到,月朗星稀、萬里無雲的天空,竟毫無徵兆地聚起了一小片烏雲。
那烏雲正好飄在小木筏的上空。
沒一會兒,竟然嘩啦啦地下起了雨,那雨陣範圍都不足兩百米,幾乎就是專門下給這個小木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