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權力地朝著岸邊的燈遊了過去。
“我上岸後才知道,我所的是福州平潭縣的一個小漁村……”趙小權講到這,緒激了起來。
“我在一戶漁民家討要了一些食和水,當第一口做的食和燒熱的水進了肚子,我才覺,自己真正活了過來。
“我那時唯一的想法就是報警,把害我的人抓起來,他太不是人了……”
趙小權攥了拳頭,竟然哭了起來,看起來這二十多天到的驚嚇和委屈,此刻全都被勾了起來。
蔡所長在旁邊補充了一句:“給他食的那戶漁民,的確是看著他從海里游到岸邊的,我們也做了調查,附近的漁民船隻也的確沒有從海上救過人。”
蔡所長的補充,算是給趙小權的陳述提供了佐證,也排除了他提前登岸、編造經歷的可能。
喬飛覺得十分離奇,開口就想問:“這麼說那海……”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封隊抬手輕輕按住了肩膀。
“小趙啊,你也說了,你的經歷太過離奇,應該也無法找來那個救你的人來作證。”
“而且……就算是作證,也只能證明他救了你,還是不能證明你掉到海里,是被那個賴某推下去的,我看這事……”
“可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們說過不會放過壞人的!”趙小權的聲音嘶啞而抖,他聽懂了封隊話裡的潛臺詞,頓時就怒了。
“我差點就死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封隊盯著他看了半天:“那就好,看你一見到我們那喪氣的樣子,我還以為你連這點膽氣都沒了,要放棄了呢。”
“我……”趙小權撇了撇,“不是我要放棄,是這事兒太離奇,我怕你們不信,真的就這麼放過了那個壞人……”
封隊笑了笑,又給他點上了一菸:“我們當然不會放過壞人,但這件事,恐怕還要你配合一下……”
平潭縣的看守所裡,已經被關了近一個月的賴星,這段時間心很是不錯。
他知道,沒什麼證據的話,警方關他一個月已經是極限了,過不了幾天他就能出去了。
甚至他出去後,還能起訴派出所和趙小權誣告,敲上一筆。
所以他這幾天睡得特別好,可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睡下沒多久,就做了個特別恐怖的夢。
夢中,有一個胖乎乎的人站到了自己的頭頂,然後彎下腰,一張大臉與自己的臉著,還有水滴到自己的臉上。
他瞪大的眼睛去看,那人竟然是趙小權!
只不過被海水泡得腫脹了起來,才顯得那麼胖。
而此時,趙小權那雙圓睜的眼睛更是恐怖,充滿了怨氣,彷彿要將他拖無底的深淵。
賴星嚇得尖著醒了過來,冷汗浸了囚服,心臟怦怦直跳。
他大口大口地著氣,緩了一下,正因為是一場夢而慶幸時,卻被人一腳踹了下去。
“他媽的,晚上不睡覺,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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