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低沉但又堅決,村民們回頭一看,說話的正是阿衝。
此時他手裡攥著一把魚叉,分開人群站了出來。
那群殺人不眨眼的海匪橫行慣了,從來沒想過真的會有人敢站出來管閒事。
“他媽的!找死!”
“你小子活膩了是吧!”
那小頭目並沒有放下肩上的姑娘,不過看到阿衝材魁梧高大,自己單打獨鬥沒什麼便宜可佔,便朝旁邊手下使了個眼:“兄弟們,沒那麼多時間耽擱,一起上,弄死他!”
當天來的是四個海匪,除了那個小頭目,還有三個手持砍刀的嘍囉。
三個人一招呼,便一起撲向了阿衝。
這一打起來,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阿衝並不會什麼拳腳功夫,甚至可以說有點愚笨,跟那些以殺人越貨為生的海匪,本無法相比,很快就落了下風。
可就是這樣,阿衝竟然把那三個圍上來的海匪給反殺了。
因為他採用的是一種不要命的打法,那海匪一刀砍下來,他本就不躲避,迎著刀還是向前撲。
刀劈在了他頭上,翻出一個大口子,鮮流了滿臉,他依舊咬著牙,非要把魚叉扎進那海匪的肚子裡。
另一個海匪一刀砍在他的背上,他悶哼了一聲,著反手又是一魚叉,捅進那人的膛。
這種搏命的打法,把那剩下的一個海匪都嚇傻了。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的怕的,的怕橫的,而橫的怕不要命的。
一個人,一旦豁出命了,就跟殺神沒什麼兩樣了。
那剩下的海匪,手裡的刀轉著圈地一通比劃,可就是不敢向阿衝靠近。
可阿衝卻迎著他的刀衝了上去,尖刀刺進他的肩膀同時,他手裡的魚叉也把那傢伙捅了個膛。
轉眼間,三個海匪都死了,而阿衝渾也了葫蘆,可他還是一步一搖晃著,向那海匪小頭目走去:“把人放下……”
那小頭目被阿衝渾是,卻仍不倒下的模樣徹底震懾住了,把那姑娘往地上一扔:“你……你小子敢殺我們的人……你……”
阿衝沒說話,滿臉是地盯著他,魚叉尖端一滴正緩緩墜落。
當時村裡人看到渾是,如殺神一般的阿衝也都嚇壞了,眼前這個人,好像並不是他們平時認識的那個,憨厚老實的年輕人。
就有人開始下意識地後退半步了。
而那個小頭目更是被嚇得要死,語氣也了起來:“你有點本事呀,夠狠,要不跟著我夥吧,我引薦你去見老大,以後肯定吃香的喝辣的……”
“畜生!”
面對他的,阿衝的回答就兩個字。
只不過吼完,他的明顯晃了一下。
那個小頭目被他罵了一句,眼珠一轉,看他一傷,明顯力不支,膽子又壯了起來:“去你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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