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胡不凡手從賈厚原的頭上,也拽下來了一頭髮,夾在證袋裡:“與床單上的樣本做比對,要不了多久,結果就會出來的。”
賈厚原下意識地抬手了頭頂被拽掉頭髮的地方,指尖微微發,“你……”
胡不凡沒讓他說話:“還有監控影片證明,你進過董琳的家,這是佐證。”
“你說……”胡不凡彎下腰,對上了賈厚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人證、證、佐證俱全,還有權威專家的鑑定報告,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你說我們能不能判了你!”
賈厚原下意識地張了張,卻沒有發出聲音。
“說!”胡不凡突然提高了音量。
賈厚原被這一嗓子嚇得渾一哆嗦,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從冷靜、傲慢的樣子,頃刻間就變了一個面如死灰、渾發抖的懦夫。
“我不是主犯……我也是被人利用的……我就是想……賺點錢……”
心理防線崩潰的賈厚原,很快就代了他的犯罪事實。
可令老秦和胡不凡沒想到的是,這賈厚原的後,竟然有一個令人膽寒的謀集團。
賈厚原說,他在國因為被人訛上,搭進去了全部的家。
回到上海後,本來憑藉著他的海歸專家份,在那家頂級的心理診所,也拿著一份相當不錯的薪酬。
可因為他自己沒控制住,又犯了錯誤,導致這份高薪酬的工作也丟了。
這一下,他的天是徹底的塌了,一下子從富裕的英階層,跌了困頓潦倒的泥沼。
接下來的離婚、求職不順,讓他的人生完全進了谷底。
別看他頂著心理專家的名頭,給別人看著心理疾病,可是他也跟普通人一樣,本接不了這種打擊。
那段時間,他每天都在借酒澆愁,所有的信用卡都被他支完了,還欠下了各種貸款,活得像個行走。
可就在這時,賈厚原遇到了一個人。
那天,他喝多了酒,剛在一個小弄堂裡吐完,迷迷糊糊的渾發,剛往牆下一坐,就發現,一個人站在了自己跟前。
剛開始,他還以為遇到了小混混:“我……沒錢……就一條命……你拿去好了。”
“東西的話……你可找錯人了……”
正說著,他又覺得有些不對勁,眼前的人穿著十分講究,看著氣宇不凡的,並不是什麼小混混或者流浪漢。
可接著,他又晃了晃頭,正經人誰會跟自己一樣,往這髒的弄堂裡面鑽?
“你……”
那人臉上掛著笑,聽聲音也沒有惡意:“我是一個能帶你重回巔峰的人……”
聽到這話,賈厚原本能地向後了,現在這個社會,除了功學大師或者騙人搞傳銷的,誰會說這種話?
賈厚原並不想與那人多接,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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