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扣留我48小時,多一分鐘都是違法。”
“而且我知道,我國與國沒有引渡條約,我在國事,你們不能把我怎樣。”
老秦呸的一聲吐掉了菸頭:“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不過,我先給你介紹一位朋友。”
話音未落,丁院長就出現在了門口。
“這位是國最頂尖的心理學大師丁教授,也許你們可以好好流一下,畢竟您兩位都是這方面的行家。”
廖斌的臉一變:“你就是丁泰升?”
“你認識我?”丁院長側了側頭。
“我聽說在國時,你曾託人找過我,不過,那次我們錯過了認識的機會。”
丁院長轉著手中的鋼筆:“既然知道我就好,我勸你還是老實說出來的比較好,不然……”
廖斌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你想給我催眠套話?!”
“呵……”廖斌忽然低笑出聲,“你知道的,以我的能力,你本做不到。”
丁院長聳了聳肩,“別太自信了,你也有放鬆的時候啊。”
廖斌看著丁院長輕哼了一聲,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他當然知道,一個心理學家,唯一會放鬆下來的時間,就是睡著的時候。”
“而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在這48個小時裡,絕對不閉眼、不鬆懈、不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門外的三人見他不說話了,也沒再等,轉就離開了。
離開時,丁院長像是故意讓他聽到似的跟老秦說:“放心吧,他睡著了就有機會了。”
接下來,這個病房再也沒人來過,就連送餐送水,都是由機人送到他的門前,當然,廖斌也沒吃。
等老秦師徒和丁院長回到了辦公室,胡不凡就迫不及待地問道:“丁院長,他要是真的不睡呢?”
“咱們手上……是真的沒有任何證據啊……”
胡不凡說得沒錯,就以前幾天被廖斌利用催眠害死的那個老人為例,老人的家屬百分百不會承認,僱人害死自己的父親。
而且老人已經死了,檢報告也只顯示自然死亡,連疑點都難以立,更是沒法說明與廖斌的催眠有關。
丁院長卻滿是自信地笑了笑:“放心吧,他一定會睡的!”
看著丁院長那意味深長的笑容,胡不凡了脖子:“您……對他做了什麼?”
“還是心理暗示,不過嘛……這次更復雜一點。”
胡不凡突然有些同廖斌了,早代不好嗎?
非要遭,何必等到“深度睡眠期”才被喚醒記憶呢?
再說廖斌,既然打定主意不睡,自然就不會給自己創造容易睡著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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