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能是龍潭虎,不知有什麼陷阱等著。
不去,一個“不孝”的罪名立刻就會傳遍京城,剛剛在宮宴上建立的一點優勢恐怕會然無存,還會連累靖王府的名聲。
好一招謀!
慕容清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
“青鸞,”喚道,“更,備車。”
“小姐,您真要去啊?”青鸞擔憂地問。
“不去,豈不是正中他們下懷?”慕容清婉冷笑一聲,“本妃倒要看看,他們這出戲,到底想怎麼唱!”
快速對青鸞低聲吩咐了幾句,青鸞會意,立刻轉去安排。
慕容清婉則走到妝臺前,看著鏡中自己清冷的面容,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手從妝匣的暗格裡取出幾樣小巧的事,不聲地藏袖中。
無論這是不是陷阱,都必須去闖一闖。而且,或許……這也能為一個機會,一個驗證某些猜測、甚至主出擊的機會!
整理好冠,轉向外走去,步伐堅定。
就在即將踏出房門時,後傳來蕭承宇低沉的聲音:“你要去丞相府?”
慕容清婉腳步一頓,回過,只見蕭承宇不知何時已站在廊下,眉頭微蹙,顯然已經得知了訊息。
“是。”慕容清婉迎上他的目,“他們既然把戲臺都搭到門口了,我不去,這戲豈不是白唱了?”
蕭承宇走到面前,目深邃地看了片刻,沉聲道:“我陪你一起去。”
慕容清婉微微一怔,隨即搖頭:“不必。世子若一同前往,目標太大,反而容易讓他們有所顧忌,手腳。我倒想看看,他們單獨面對我時,能玩出什麼花樣。”
蕭承宇沉默一瞬,知道說得有道理。
他手,從腰間解下一塊玄黑的令牌,塞手中:“拿著。這是我的令牌,見它如見我。若有急況,可調府中暗衛,亦可尋求京畿衛戍的協助。”
令牌手微沉,帶著他掌心的溫度。慕容清婉心中一,沒有推辭,握住:“好。”
還是高興的,這是蕭承宇給的第三塊令牌了。有大抱為啥不用呢!
“一切小心。”蕭承宇看著,語氣凝重,“記住,你現在是靖王世子妃,代表的是靖王府的面。無論發生何事,保住自己為先,其他的,有我。”
這句“有我”,比任何承諾都更有分量。慕容清婉點了點頭,轉毅然向府門外走去。
靖王府大門外,果然圍了不看熱鬧的百姓。
丞相府的管家福伯正跪在地上,老淚縱橫,聲嘶力竭地哭喊著:“大小姐!求您回去看看老夫人吧!老夫人……一直唸叨著您的名字啊!”
慕容清婉在青鸞和小禾的陪同下,緩步走出府門。
今日穿著一素雅卻不失份的常服,神平靜,甚至帶著一恰到好的哀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