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西涼狼王》第227章 忠魂歸天!良將納降!(1)

作者:元嶺·7個月前

大將軍府腥氣濃稠得化不開,袁紹那無頭的倒伏在冰冷的地面上,脖頸的鮮仍在汩汩流淌,在地面蔓延一片暗紅的泊。韓破軍提著那顆鬚髮染的頭顱,玄甲上的珠正一滴滴墜落。

他冷漠地掃過癱在地的審配、逢紀,聲音沒有任何波:“押下去。與郭圖一併,於南市口,車裂。”

“遵命!”狼牙死士暴地將這幾個面無人的謀士拖出殿外,他們的哀嚎求饒聲很快消失在遠

理完這些文臣,韓破軍的目轉向被鐵鏈重重捆綁、丟在殿角的張合與高覽。二人渾,甲冑破碎不堪,張合的獨臂無力垂落,高覽前明顯凹陷,呼吸間帶著沫。他們死死盯著韓破軍手中那顆頭顱,眼中佈滿,那目中翻湧著刻骨的恨意、撕心裂肺的痛苦,更有一種信念徹底崩塌後的茫然與空

就在韓破軍準備置這兩個敗軍之將時,賈詡悄無聲息地靠近,在他耳邊低語:“狼王,此二人殺之可惜。張儁乂通兵法,高元覽勇冠三軍,皆乃河北真正的棟樑。我軍連番征戰,雖勢如破竹,然將士疲憊,急需悉河北地理民的將領。若得此二人歸心,不僅能迅速穩定各郡,更能為日後征戰提供臂助。”

韓破軍目。他看向地上袁紹的頭顱,又看向被俘的二將,心中已有決斷。他需要的是能替他撕咬獵的狼,而不是隻會搖尾乞憐的狗。

韓破軍甚至沒有正眼看他們,只是對韓六吩咐:“地牢裡還關著田、沮授,帶上來。”

沉重的鐐銬聲由遠及近。兩名形容枯槁、囚服破爛不堪的文士被狼牙士卒押解而來。當他們踏悉的大殿,看到韓破軍手中那顆怒目圓睜的袁紹頭顱,以及地上那無頭的華麗時,兩人軀劇震,臉上瞬間褪盡,眼中流出難以言喻的複雜緒——有深骨髓的悲痛,有“果不其然”的釋然,更有一種萬事皆休的蒼涼。

死死盯著袁紹的頭顱,彷彿要將其烙印進靈魂深。忽然,他仰天狂笑,笑聲淒厲如夜梟,在這腥瀰漫的殿堂中瘋狂迴盪:“哈哈哈!袁本初!袁本初!你今日首異,霸業空,可曾記得我田元皓當年之諫?!你若早聽我言,不貿然與這韓破軍決戰,何至於有今日!何至於將這河北千里基業、數十萬軍民,盡數葬送!哈哈哈!可笑!可悲!可嘆啊!!”

他笑聲戛然而止,猛地轉頭,目如兩道冰冷的電,直韓破軍,毫無懼,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與批判:“韓破軍!今日你勝了,是你狠!是你毒!是你麾下這群虎狼能撕咬!然則,這河北千里沃土,百萬生民,非是一味殺戮、築京觀所能治!你……”

“聒噪。”

韓破軍眉頭微皺,直接打斷了他慷慨激昂卻毫無意義的陳詞。他甚至沒有看田,只是對左右淡淡吩咐道:“既然他對袁紹如此‘忠心’,念念不忘,便送他下去,繼續輔佐他的舊主吧。”

命令下達,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更無一招攬之意。在韓破軍看來,不能為己所用的“骨頭”,再,也只是需要碾碎的障礙。

聞言,非但沒有恐懼,臉上反而出一抹早知如此、甚至帶著一徹底解的慘笑。他整了整上那件破爛不堪、卻代表著他最後尊嚴的囚,仰頭看著大殿那繪著藻井、曾經象徵無上權勢的穹頂,用盡生命中最後的力氣,嘶聲高喊,聲裂金石:

“袁公!田——來也!!”

話音未落,他猛地發力,一頭撞向旁那大的、剛剛濺上袁紹熱的蟠龍金柱!

“砰!!!”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

迸濺!田額骨盡碎,腦漿與鮮塗滿金柱上猙獰的龍紋,倒在地,氣絕亡!至死,他那雙圓睜的眼睛,都死死著袁紹的方向,帶著無盡的憤懣與不甘。

大殿一片死寂,唯有那濃重的腥味又添上了一縷悲愴。

沮授看著老友如此剛烈決絕地赴死,抑制不住地微微抖,閉上了眼睛,兩行混著汙濁的濁淚順著深陷的臉頰落。他深吸一口這充滿死亡氣息的空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萬念俱灰的死寂。

他面向北方(袁紹勢力故地方向),無視旁虎視眈眈的狼牙士卒,仔細地、一不苟地整理著自己破爛的冠,彷彿要去參加一場最重要的典禮。然後,他緩緩跪拜下去,額頭地,沉聲道:“主公,沮授……無能,未能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今日……唯有一死,以報知遇之恩!”

說罷,他猛地起,趁旁狼牙士卒被田剛烈之舉所懾、心神稍分的剎那,閃電般拔出離自己最近那名士卒腰間的佩刀!

“住手!”一聲斷喝如同驚雷炸響,卻是被鐵鏈捆綁的張合發出的,他掙扎著想上前,卻被鐵鏈死死束縛。

但,還是晚了一步。

“噗嗤——!”

冰冷的刀鋒毫不猶豫地橫向脖頸,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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