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小鼎,他完全可以自己生活,何必再回去那家人的待?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野草一樣在心頭瘋長。
他抬頭看了看天,東方已經泛紅,村裡很快就會有人起床活。必須儘快做決定。
張逸群咬了咬牙,從裡出一個破舊的小布包。
這是他唯一的財產——母親留給他的一個玉佩和半塊繡著蘭花的帕子,以及一個有個奇怪花紋的小袋子,還是他當晚藏在院子裡那棵桂花樹上的,才沒有被大伯母搶走。
他記得母親臨終前說的話:“逸群,這個玉佩是以後你和你父親相認的憑證,至於那個帕子是娘小時你外婆親手繡的,你也留著做個念想”。
母親實在支撐不住的樣子,但還是提著一口氣說完最後一句話:“逸群我兒,是娘沒用,以後等你稍大些,如果哪天實在待不下去的話,有機會你也可離開這裡...”。
“娘,我聽您的。”他輕聲說,將布包和小鼎一起揣進懷裡最的位置,忽然到了懷裡前幾天揀的一枚銅錢,想了想也放到了小包裹裡。
正要起離開,遠突然傳來呼喊聲:“小兔崽子!給我滾出來!”
張逸群渾一僵——是大伯父的聲音!他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我看到腳印了!敢懶不幹活,看我不打斷你的!”
聲音越來越近,張逸群慌地四下張。山路另一頭,大伯父揮舞著鞭子的影已經約可見。逃!必須馬上逃!
他抱懷中的小鼎,朝著與村莊相反的山林深跑去。
後傳來大伯父暴怒的吼和沉重的腳步聲,鞭子在樹幹上的脆響讓他後背發涼。
“小畜生!給我站住!”
張逸群充耳不聞,拼命往山上跑。荊棘劃破了他的,在上留下一道道痕,但他覺不到疼痛。
懷中的小鼎似乎散發著熱量,給他源源不斷的力量。
不知跑了多久,後的罵聲漸漸遠去。
張逸群靠在一棵大樹上著氣,回頭去,村莊已經變山腳下的小黑點。
他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翻過了一座山。
“我...我真的逃出來了?”他喃喃自語,有些不敢相信。
但隨即,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湧上心頭。從今以後,再也沒人能用鞭子他,再也不會挨凍了!
太完全升起時,張逸群找到了一條小溪。
他跪在溪邊,捧起冰冷的溪水洗了把臉。水中倒映出的年面容憔悴,但眼睛卻出奇地明亮。
“先去鎮上。”他給自己定下計劃,“用複製的銅錢買些乾糧和服,然後再想辦法。”
他從懷裡取出小鼎和那枚銅錢,小心地將銅錢放在鼎口。眨眼間,一枚變兩枚,兩枚變四枚...不一會兒,他就有了幾十枚銅錢。
張逸群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複製銅錢的同時,小鼎上的花紋微微閃了一下。
百里之外的一座道觀裡,一位正在打坐的白髮老者突然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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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